番外 孕期对祝先生的伤害很大(3)

宋瓷的眼角挤出了眼泪。

男人托着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托得高些。

垂下头去,呼吸与连绵间,就能够看到男人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

墨色的瞳如同锁定猎物的兽,托着她腰身的力道分明温和轻软,但那双眸却黑得吓人。

他衣冠楚楚。

她衣衫不整。

如果说祝砚铮与宝宝的区别,那大概是他还有些理智,不会咬疼她。

但代替疼痛的,是那不达深处的痒。

男人慢条斯理,那双眸锁定在她脸上,分明看到了她眼角的泪水。

却也只是伸手,用指腹擦拭掉她的眼泪。

并没有放过的意思。

那点痒慢慢扩散,又不罢休般地蔓延收拢,宋瓷微微咬唇,下意识地倾身去送。

男人稍稍抬眸,向后倚靠几分,躲开了她。

好整以暇,漫不经心。

他的唇角带了几分她的,却是微微勾唇:“阿瓷,怎么了?”

宋瓷发现,祝砚铮其实比她想象中还要恶劣很多!

腰身细软,男人放在她腰后的那只手轻易地握住她的细腰,又缓缓向上,激起她一层凉意。

宋瓷眼尾微红,声音又软又细:“小叔,痒……”

是求求他的意思。

男人分明明白。

一双沉色的眸似无情欲,看向她时沉静清冽。

“那要怎么办呢?”

他这样问,嗓音低沉沙哑,像是真的不懂。

宋瓷眉头稍皱,伸手又去抓他的衣袖,轻轻晃动:“要小叔帮忙……”

男人身后的手护着她,将她安全地笼罩在属于自己的范围之内。

她穿了睡裙,只不过肩头滑落,白皙的肌肤如同牛奶一般。

男人身上的黑色衬衣染了湿意。

带着甜腻的香味,在房间中氤氲。

她又倾身:“小叔帮忙……”

她又这样说。

那只晃动着他衣袖的力道很轻,如同细软的羽毛一般,祝砚铮微扬眉骨,并未躲开。

“阿瓷,”男人看向她,看到了她的眉眼,看到了她的眼泪,看到了她的樱唇,“小叔教过你对不对?”

“求小叔时,应该喊什么?”

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宋瓷耳尖爆红,整个人蜷在了男人怀中,灼热的呼吸紧贴在男人胸前,又洇湿了衬衣。

男人稍稍侧头,换了个让她更舒服些的姿势,语气清冷,循循善诱:“阿瓷,应该喊我什么……”

少女伏在男人的肩上,试图蒙混过关:“祝先生……”

男人唇角勾起几分笑意,放在她背后的那双手轻拂过她的脊背,若有似无的力道,如同隔靴搔痒。

她听到了男人闷沉的笑意,带着几分略略恶劣的无奈:“宋瓷,撒娇没用。”

多数时候有用,现在没用。

如果是旁的什么事情上,这个称呼也足够他心软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

——他忍了很久了。

要算账的。

少女将头抵在男人的肩膀上,声音轻软,像是撒娇:“老公……”

也不对。

但腰后的那只手微微蜷起,指骨微顿。

“阿瓷,换一个。”

她很少这样叫他。

她告诉他,她觉得这样叫有点老土。

祝砚铮向来惯着她。

即使他并不觉得这样的称呼有什么“老土”的。

或许对于他们这些年轻人而言,不太喜欢这样的称呼。

祝砚铮不懂,但向来尊重她。

所以,现在听到她终于肯这样叫他,眉眼到底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