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娇娇,我是谁?

东宫小奶娘 目成心许

他不知道跟谁学来这些手段,想是跟他后院那些女人学的,特意用来折辱她。

要杀要打,他给个痛快就是,不要再这样折磨她。

“这便哭了?”

宴承徽俯首,在她唇上啄了啄。

他还没开始呢。

这就哭,得哭到什么时候去?

岑令仪偏过头去,又被他耐心地勾回来。

他握着她后颈,俯首深吻她。

在她支撑不住时,他放开了她。

他垂眸,细细看她。

唇柔软饱满,微微肿着,红得过分,随着她的喘息浅浅翕动,撩人心弦。

他缓缓起身。

终于有一样,是岑令仪一下就能猜到的了。

但她却没了说话的机会。

不只是没有说话的机会,连呼吸都艰难,想休息一下,更是难上加难。

眼前一片暗红,她看不见他,呼吸却被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全数裹挟,无处可逃。

他带着她,倒了下去。

浅青床幔之上,绣着古朴双鱼旋纹。

一顺一逆两尾游鱼活灵活现,首尾衔抱,相生相依。

“娇娇,我是谁?”

宴承徽声音沙哑,殷红的眸紧盯她酡红的脸。

“你是宴承徽……是我夫君……”

岑令仪语声艰难。

“真乖。”

宴承徽奖励似的,俯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夫君……你……你松开我的手好不好?我……我想抱着你……”

岑令仪哀声求他,努力维持住了最后一丝理智。

其实,发带绑在手腕上,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但她不喜欢这种不自由的感觉。

而且,她要趁这个时候,让他答应把淮皎还给她。

宴承徽没有回答她。

他伸手,扯开了她手腕上的发带。

岑令仪重获自由。

她纤细的手臂落在他肩上,掐着他结实的肌理,眼泪已经将眼睛上蒙着的发带尽数浸湿。

“夫君……”

岑令仪抱紧他,贴在他耳边轻语呢喃。

宴承徽呼吸一重,手臂上青筋愈发狰狞。

她这样依赖他,娇缠他,撒娇呓语,和从前一样……

“夫君,我明日……去接淮皎好不好……”

她贴着他耳朵,小声哀求,又像撒娇。

宴承徽顿住,乌眸一时更红了几分。

“还记得这事儿?看来,是夫君不够卖力。”

他托住她脑袋,唇实实在在落在她耳后。

“别,别亲那里……”

岑令仪惊叫一声,惊慌失措,连连闪躲。

“还说不说了?”

宴承徽逼问她。

“只要夫君答应我,我给夫君生孩子,生十个……”

她仰着脸儿,朝着他的方向,羞怯地开口。

因为羞耻,她眼泪不停地往外涌,顺着湿透的发带没入乌黑的发丝。

如果不是为了接回孩子,打死她也不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是她知道,他爱听这个。

“你说的。”

宴承徽呼吸一促。

“是……”

岑令仪嗓音带着泣音。

外头,浓云层层压垮夜色,狂风呼啸着卷过廊檐,卷着雪珠狠狠抽打窗棂。

大雪漫天横扫,足足下了一夜。

岑令仪记挂着接回淮皎之事,睡梦之中骤然惊醒。

她看着眼前的床幔,心头一阵恍惚,扭头望向窗棂处。

身子才稍一挪动,四肢便泛起一阵绵密酸软的痛,腰肢更是沉胀乏力,像是浑身筋骨都被摇散了又重组一般。

她强撑着坐起身来,酸胀感顺着肌理漫开,疼痛难忍。

宴承徽真是不做人!

她艰难地挪到窗边往外看。

满天阴云未散,不见天日,地上一片雪白。

夜里竟下雪了,她丝毫都不曾察觉。

她抬头看看天,单凭天光竟辨不出是什么时辰,唯有庭中积雪映出一片冷白的光。

幸好,昨夜的衣裙是她自己脱的,还都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