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麟点点头:“既然吃完了,那就给钱吧。”

“啊?”黄毛懵了。

陈麟不耐烦:“啊什么啊?吃饭给钱,天经地义。”

“好好,大哥说的是,天经地义。”黄毛看向孟伟华,“老孟,包子多少钱?”

孟伟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陈麟问道:“孟叔,包子多少钱一个?”

这一声孟叔让孟伟华有些恍惚,下意识回答:“两块钱一个。”

“铺子的成本呢?”

“五万。”

陈麟点点头,看向黄毛:“一共十万,现在转过来,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

“十……十万?!”黄毛惊了。

自己这是被敲诈了?!

“砸人铺子,吃人包子,还打人,这一系列费用需要我帮你细细计算么?”陈麟毫无表情地说。

“不!不用!”

黄毛立刻开口回答。

以这位爷的风格,这要是再细算,可未必就是十万了。

今天就先认了,等过后再说!

黄毛这么想着,当即转过去十万块。

孟伟华看着入账十万的信息,有些不真实感,看向陈麟的侧脸,总觉得很熟悉,很亲切,却又就是想不起来。

“大哥,钱转过去了,您看?”黄毛谄媚笑道。

陈麟摆摆手:“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黄毛如蒙大赦,立刻带着小弟们狼狈地跑了。

“难得看黄毛吃瘪呀!太解气了!”

“小伙子,好样的!”

“你真是替我们出了一口恶气呀!”

周围其他的店家们,同样深受黄毛等人的迫害,不约而同地为陈麟的仗义出手鼓起掌来。

“小伙子,谢谢你。这钱我们不能全要,给你一半。”

霍玉兰走上前,推丈夫一把,冲陈麟说道。

孟伟华说道:“小伙子,你帮了我们,我们感谢你,这十万块钱给你一半,你快走吧。

黄毛的老大是刀疤刘,是我们这一片出了名的狠角色,连人都敢杀!

被他盯上你可就惨了,赶快走吧!”

陈麟转身,看向孟伟华和霍玉兰,眼中有泪光闪动:“孟叔,婶子,你们真的认不出我了吗?”

“小伙子,你………”

孟伟华和霍玉兰同时一愣,目不转睛地盯着陈麟。

“是……小麟?是小麟!”

“是你!真的是小麟啊!”

愣怔片刻,孟伟华夫妇终于认出陈麟。

“小麟,是你啊!原来是你啊!你还活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孟伟华抱住陈麟,这个两鬓斑白的中年汉子,此刻像孩子般号啕大哭。

霍玉兰立在一旁,嘴里说着责怪的话,却是泪流满面:“你这孩子,当年走丢,我们可是自责了好久。

你没事都不知道联系一下我们,你孟叔这些年一想起你,就魂不守舍的,说什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妈………”

陈麟把孟伟华和霍玉兰同时抱住:“孟叔,婶子,我没事,我回来了,有我在,以后没有人能再欺负你们!”

………

某处诊所。

一个穿着宽大风衣,身材魁梧,脸上有一条疤痕的男人,气势汹汹地走进诊所。

刚刚包扎完手的黄毛,见到刀疤刘,立刻起身,恭敬道:“刘哥。”

刀疤刘脸色铁青,问道:“怎么回事?”

“有个小子多管闲事,他有些身手,兄弟我这才吃亏了。”

黄毛惨兮兮地道:“刘哥,兄弟我这次不仅卫生费没收上来,还被那小子敲走了十万!

那可是我原准备孝敬您的钱啊!您可要为兄弟我做主啊!”

“在我的地盘找事,打我的人就是打我的脸,必须给个教训!”

刀疤刘怒哼一声,眼眸中闪烁出狠厉的光芒。

“刘哥刘哥!”

一名瘦小的马仔跑进来,汇报道:“刘哥,咱们的人看到那小子去老孟家了,他们应该认识!”

“刘哥,干他们!”黄毛举着包扎的右手,恶狠狠地喊一声。

刀疤刘猛吸一口烟,将烟屁股摔在地上,沉声道:“把人都叫上,跟老子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