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七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陈寒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还有,到了青岩堡之后,住的地方肯定会比墩台好一些。”
“但训练也会更苦,各种要求也会更多更严。”
“要是谁觉得在墩台上练的那点东西就够用了,趁早给我打消这个念头。”
“青岩堡的战兵,练的是杀人技,练的是行军布阵。”
“你们底子薄,想要不拖后腿,就得比别人流更多的汗,吃更多的苦。”
“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
七个人再次齐声应道,声音依旧洪亮。
陈寒看了看大家,说道:“最后我再说一句。”
“明早之前,每个人都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
“自己的兵器、盔甲、铺盖、换洗衣裳,私人物品,一样都别落下。”
“但是注意,墩台上的公家物资不可以拿,留给后来的人用。”
“明日辰时,我们准时出发。”
“谁要是起晚了,就不用去了!”
说完,陈寒摆了摆手:“解散吧,今日不巡滩。”
众人欢呼一声,快速散开,各自回屋收拾去了。
.....................
晌午刚过,八名新兵也到了。
带队的是两个青岩堡的战兵。
陈寒之前在青岩堡见过,一个叫赵武岭,一个叫展羽,都是伍长。
矮墙那边有人喊话通报,陈寒特意下到岩壁下面接人。
赵武岭和展羽见到陈寒的时候,态度非常恭敬、客气。
“陈总旗,人我们给您送来了,八个新兵,一个不少,都是陆百户亲自挑选的。”
赵武岭笑着抱拳,语气里没有半点青岩堡战兵的优越姿态。
原因很简单。
首先,陈寒现在已经是正七品的总旗官了,而他们两个只是伍长。
其次,上回陆鸣岐带兵去葫芦口埋伏山匪的时候,赵武岭和展羽就在,他们亲眼见识过战场上陈寒的勇武。
两人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位陈总旗虽然年轻,却绝不是能随便得罪的主。
陈寒抱拳微笑道:“辛苦二位了,上去坐坐?”
“不了不了,人送到我们就回去了。”赵武岭摆手。
陈寒也没多劝,安排孙满仓带新兵们先上去安顿,自己陪赵武岭和展羽在下面说了几句闲话。
聊了几句,陈寒再次开口留人吃饭。
“二位老哥,要不吃了饭再走吧,来都来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了。”
赵武岭和展羽互相看了一眼。
最后还是赵武岭点了头:“那就叨扰陈总旗了。”
“不叨扰,以后都是一个军堡的兄弟,走走走......”
三人陆续上了墩台。
吃完午饭,赵武岭和展羽起身告辞。
走的时候,两人笑着抱拳道:“陈总旗,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期盼在青岩堡里见面。”
陈寒抱拳道:“我也是,二位慢走。”
送走赵武岭和展羽后,陈寒回了墩台。
接下来一下午的时间,陈寒和马铁都在跟刘义方、张明财交接墩台军务。
交接的东西不算少。
库房里还剩多少物资、鸡棚每天下多少蛋、咸肉还剩几坛、每月盘账怎么盘、哪些东西要找青岩堡报批、哪些东西可以自己拿主意。
等差不多交接完,天已经黑了。
晚饭吃完,陈寒去了沈如意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