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裴晏嗣第一次做这种事,他表面佯装镇静,心里很紧张。

在他的认知中,这是一种离经叛道的行为。

“干得漂亮。”

权歌冲裴晏嗣竖起了大拇指:

“对付这种人,就要让他们疼。

只有他们感到疼了,才不会像苍蝇一样黏上来。”

“嗯!”

裴晏嗣重重地应了一声。

不但明白了权歌要表达的意思,还举一反三:

“让他们疼地方式是不是有很多种。比如,刚才的赔偿是一种?”

“哎没错。”

权歌很欣慰。

老实讲,像裴晏嗣这样的好学生。

太乖反而会让自己吃亏。

他在书中的结局就是因为太乖,太循规蹈矩。

偶尔做一点违背他原则的决定,也是一种保护自我的手段。

两人吃饱喝足,离开了火锅店,朝学校走去。

九人组紧跟二人的步伐。

“我们班今年真不一般。”

魏霜喝了点果酒,有些上头,说话也大胆了起来:

“出了个武状元和文状元。”

此话一出,立即引来了其他人的附和。

“哎对对,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确实是武状元和文状元。而且,武状元还略懂一些洋文。”

“这就是走出国际的武状元。”

“……”

一群人聊着,笑着。

“说起来,权歌英语真的很强啊。

只差一分完形填空就满分,这含金量太足了。”

江濯清不由感叹起来:

“她看上去很洋气,不会真有外国基因吧?”

话音落下,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权承渝。

“我不是亲生的。”

权承渝撇撇嘴。

几人便看向了权承礼。

“我才被接回来没多久,也不清楚。”

权承礼悻悻地笑了笑。

其他七人:……

权承礼和权承渝脸色红白不定,后背直冒尴尬的冷汗。

“小道消息,权歌母亲身份有点神秘。”

权承礼想了想,说出了前段时间查到的消息。

“她可能和傅笙老太太有点关系。”

权承渝也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一点内情。

提到傅笙,在场大多数人都清楚。

“原来是傅笙女士啊,那没事了。”

江濯清识趣地闭了嘴,没有继续多问。

一行人就好像没聊过这个话题,自然而然地转换了话题。

“啊,距离高考不足两个月,我们真的能行吗?”

陶有思两手背后,脑袋靠在手上,面色有些颓然。

“当然能了。”

魏霜加油打气:

“剩下不到的两个月时间,都是我们最后冲刺的时间,我们必须要支棱起来。”

大家话题转到了高考冲刺上。

何意仍在胡思乱想。

“同桌,等下上晚自习了,要喝点什么吗?”

权承礼没听到回应,一扭头,便见何意掉队了。

便绕开人群,走向队伍后面的何意:“怎么了?”

“傅笙女士是什么人啊?大家怎么都很……忌讳的样子。”

何意脱口而出。

“容我想想……”

权承礼思索片刻:“你知道豪哥吧?”

“嗯。”

“傅笙女士就像白道的豪哥,甚至要压豪哥一头。

天堂会所一般不会招惹傅家的人。

如此强势力的人,大家自然会忌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