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上的八人,从各自的思绪中回过神,便发现其他人神色都很凝重。

魏霜先是和裴觅云对视一眼,两人再看向其他人。

霍然和于映安对视一眼,再看向其他人。

大家眼里先是惊讶,再到不可思议,再到“你也如此”的震惊。

“大家都……”

江濯清先开的口。

太过惊讶,以至于声音变得尖锐。

生怕被权歌听到,坐在旁边的陶有思一把捂住他的嘴。

“嗯嗯。”

几个人齐齐点头。

“难怪呢,难怪呢……”

在发现都能听到权歌心声这件事后,大家都心领神会,明白了之前的一些事。

“怎么了?”

何意看到八人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到现在,突然一副释然的样子,暗中捏住了自己的玉佩。

“额,都说了,玉很珍贵,你好好收着,别丢了。”

权承礼瞥见了何意的小动作:

“丢了比碰碎还让人刺挠。”

“你们……”

何意欲言又止。

“我们没中邪。”

权承礼当然知道何意想说什么。

话一出口,他忽然好奇了:“不对,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中邪了?”

“你们还说呢。”

何意见大家都看了过来,便声情并茂地描述:

“你们刚才是这样,然后这样,之后又这样……”

他一边描述,一边学着几人的表情:

“这事说出去,很难不联想到是中邪了。”

八人:……

等等。

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八人头脑风暴片刻,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何意可能听不到权歌心声。

原因嘛……

可能是因为何意来的比较迟,刚好过了那个时间点?

“额,考太差了,家人说这个月没零花钱了。”

江濯清最先说道。

他可不是为了糊弄何意编的理由,事情是真实的。

“我已经连着三个月没拿到零花钱了……”

陶有思更是重量级。

“这次考试本来就偏难,问题不大。”

何意突然感觉良心有点过意不去。

要不是他提这件事,大家也不会惆怅。

“对了,你考了多少分,有没有算过?”权承渝问道。

“还没算。”

何意还是有眼力见的,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说自己考了多少分:

“我们先下菜准备吃饭吧。”

何意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权歌。

还记得第一眼看到权歌时,就被她的眼睛吸引了。

透过她的眼睛,他恍若看到了自己儿时的玩伴。

那时候,他还在福利院。

福利院的老师管得严,平时活动范围有限。

大家都说,他是杀人犯的孩子,不愿意跟他玩。

可事情不是那样的,他母亲不是杀人犯。

是因为母亲为了救父亲和其他被困的孩子们,正当防卫过失杀人了。

最后,父母都没有活下来,他被送到了福利院。

可他们只愿意听他们想听的,不愿意听他说一件真相。

哪怕老师说的很清楚,还是有人喊他是杀人犯的孩子。

他没有朋友,只能一个人坐着发呆。

有一年夏天。

在一个平常的中午。

有个穿着黑裙子,留着平刘海。

看上去可爱,又很酷的女孩出现在了围墙外面的大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