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兵咬咬牙道:
“不敢!”
“但确实是不应该插手!”
红月朗声道:
“本公子的剑,向来斩的是路见不平!”
邢兵被怼的无话可说。
他还想反抗。
奈何不太敢。
武人手段可不是一般练家子能比的。
他担心被飞剑直接取了脑袋。
“你……”
红月又看向杨三娘,朗声道:
“你说你有冤,不妨说出来,让这城内百姓给评评理!”
“还有,没准儿你头顶的天,也会因为你的冤情对你心生怜悯之意呢?”
这是说给叶清听的。
叶清不动声色,没有好气道:
“这个红月,点朕呢!”
红拂女蹙眉,试探性的问:“要不要我把她拽回来?”
叶清摆摆手:“不用了,既是微服私访,遇到不平之事就要解决才是!”
“否则,不正之风永远肃清不了!”
红拂女微微一笑:“陛下圣明!”
叶清身边这两个美人,都是人精。
很明显,她们同为女人,想帮这个杨三娘一把。
邢兵听到红月说的后,恼羞成怒,喝道:
“关于杨三娘的案子,大人已结案,你还在这捣什么乱?”
“警告你,不要因为你是武人,就不敢向你动手!”
身边的捕快,都已是蠢蠢欲动之态。
想动手。
红月戏谑一笑:“既然已经结案,那为什么还有冤情?是案子办的不公?”
邢兵怔了一下,赶紧喝道:“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大人办案向来公道!”
“既然公道,为何还有冤?”红月瞪向邢兵。
邢兵恍惚,有点儿哑口无言,不过还是硬卧头皮道:
“谁能知道这个女人怎么想的?”
红月看向杨三娘。
“你来说!”
杨三娘见红月如此帮自己,感动不已,擦掉眼泪哽咽的说道:
“我家夫君本是吴家一长工,两个月前的夜里,他在吴家做工,却因为和醉酒的吴雄相撞,便被打了个半死,送回到家里的时候已只剩下一口气!”
“吴家人丢了一百文钱,说是赔偿!”
一条人命,一百文?
说实话,有点儿太不值钱了!
“后…后来民女就去告状,找大人对簿公堂,吴雄一口咬定是家夫动的手!”
“明明是他醉酒打伤的人,倒头来却让我家夫背锅,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杨三娘声音坚定,像在发泄,诉说着这天地间的不公。
红月皱眉,又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的?”
杨三娘目光变的无比坚定:“因…因为这是家夫频死之际告诉我的,所以他死的冤枉!”
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不少人唏嘘,有人相信,有人却是嗤之以鼻。
一个妇道人家的话可以信?
邢兵按刀的手更紧了些,后脊生出冷汗,张谷一交代给他的事,可以说办的一塌糊涂。
不让杨三娘招摇过市,可现在呢,却被当街抖了出来。
捂都捂不住。
邢兵当即喝道:
“一个妇人的话,有什么可信的?”
“说白了就是想多要一点儿赔偿,否则也不会向吴家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两银子!”
杨三娘闻声,眸子瞪大,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