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一行人下山,在太阳落山之前赶到墨县。
找了一家客栈临时住下。
夜深时分,给红拂女和红月来了杯手冲牛奶。
她们也想不到,叶清竟还会这样整。
让两位身处云端中的美女,分外狼狈和滑稽。
“呕……”
“呜呜!”
红拂女蹲在床围边,压着腹中的翻江倒海。
红月亦是如此,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
气喘吁吁。
“师姐,士可杀不可辱!”
“他欺人太甚!”
“外人面前,好一个正人君子,好一个宽宏大量的君主呢!”
“可背后,兼职是混蛋!”
“就差连我的鼻孔也不放过!”
“哎呦,我的腰……”
红月气的不轻,骂骂咧咧的嘀咕。
红拂女拍拍胸脯,胸膛的气才顺了几分,又叹了一口气。
“是人都有两面性,我们能看到他的另一面,说明我们和旁人不一样!”
红月气鼓鼓道:“师姐,他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红拂女整理好秀发,平静一笑:“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他好,这种感觉说不上来!”
红月无语了,干咳道:“不管怎么说你是一个谷主,不是傻白甜,怎么就……”
“废了!”
没办法,红拂女是打心眼里被收拾服帖。
她是习武之人,身材堪比练舞蹈的,所以也能完成一些高难度的动作。
每每想到那些的时候,就面红耳赤。
红拂女心态不错:“好了,有句话说的好,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嘛,没事的!”
红月闻声,娇躯一抖:“别说了,那玩意儿我可带不了!”
红拂女干咳两声,说实话如果只有她一个的话,确实也有点儿吃不消哈。
但现在不一样,有红月,能分担火力。
“年轻人,火力旺盛也正常!”
红拂女揉着手腕喃喃。
“……”
红月无话可说,也幸亏自己是习武之人,要不然她现在恐怕都口吐白沫了。
两人累的要死要活,发了一会儿牢骚睡着。
叶清这边,心情不错,神清气爽。
自从拥有大宗师实力后,他感觉自己这身体,强的不是一丁半点儿。
所以才这么自信。
敢离京。
敢微服私访。
由于他不按套路出牌,所以脾气阴晴不定,让那些臣子也不敢妄加揣测。
一个个都像老黄牛似的,勤勤恳恳的干活。
当然,如果你手底下有一群听话的,还给好好干活的,那就这个皇帝就轻松很多。
比如历史上的一些皇帝,前期还好端端的,后期就不是被架空,就是被禁足,有更甚的,差点儿被宫女勒死…
正所谓,历史没有那么神秘,说到底就是一些人和人之间的交锋,仅此而已。
不知不觉中,一夜过去。
第二天正午,叶清走出房门,刚好这时候红拂女和红月也起来,三人目光对上。
两个美人的眼神都不太正常,好像活见鬼似的。
尤其是红月。
叶清面带笑容的打招呼。
“早啊!”
红拂女没有好气的接了一句:“都已经日上三竿了,不早了,你这天子,有点儿怠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