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处理群消息,他继续按她的肩膀。
但随着冷菁的工作处理得差不多了,陈卓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
从肩膀慢慢滑到后颈,又从后颈沿着脊椎的弧度一路往……
冷菁的脸越来越红,她终于放下手机,正准备开口说什么,陈卓已经把她连人带椅子转了过来,身体前倾,嘴唇正要靠过去——
冷菁的手伸出来,精准地捏住了他的嘴巴,把他的嘴唇捏成了一个扁扁的鸭子嘴形状。
“亲嘴不行。”
“菁菁,咱们都……”
“就是不行。”
陈卓被她捏着嘴,含含糊糊地“呜”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层无奈又纵容的委屈。
“别的都行?”
“嗯…1234…23可以…14不行。”
陈卓打量了冷菁两眼,就这个2,不要也罢……
翌日,洗漱间里,陈卓和冷菁并排站在洗手台前面刷牙。
镜子里映着两个人穿着同款白色浴袍的身影,冷菁嘴里含着牙膏泡沫,瞪了镜子里的陈卓一眼,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把你的牙齿还有口腔刷干净一点。”
“哦。”陈卓低头把牙刷伸进嘴里,又用力刷了几下。
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脸上多了一个红色的印子,再仔细一些,能看出来那是一个脚掌的轮廓,连脚趾的弧度都印得明明白白,像是被人用相当不小的力道踹了一脚。
冷菁也透过镜子看到了那个脚印,就是又羞又气,这个混蛋昨晚要给她添添福。
她明明都说了不用不用,他还非要往上凑,于是她便一脚蹬在他脸上把他踹开了。
现在那个脚印还清晰地印在他脸上,而他就这么顶着这个印子站在她旁边刷牙。
她看着镜子里他那副“受了气的小媳妇”模样,又想笑又觉得气还没完全消,可是看着他刷牙时微微低头的侧脸,那层气又不知不觉地散了一些。
或许,陈卓只会在她面前这样吧。
也或许,只有陈卓才能接受这样的她。
小柔说得对,陈卓确实是她最好的选择。
陈卓早在冷菁那汇聚阴阳二气的心房里,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低下头把嘴里的泡沫吐掉,用清水漱了漱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愧疚:“为什么不躲?”
陈卓也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嘴角还沾着一圈白色的泡沫:“你奖励我,我为什么要躲。”
冷菁:“……”
得,没救了。
……
另一边,日燊投资公司,后勤部。
谢小满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工作服,站在后勤部门口,手里攥着一张刚领到的工牌,上面印着她的照片和“后勤部·谢小满”几个字。
后勤部在整层楼最靠里的位置,房间不大,堆满了各种纸箱、办公耗材和杂物,空气里飘着一股打印机墨粉和纸箱纸板混合的气味。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工牌别在胸口,走进去报到。
主管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早就收到何枚卿的通知了,什么脏活累活,都扔给她做。
何枚卿在这些中层领导的眼中,那就是老板娘的角色,老板娘的任务,那必须要听啊,不仅要听,还要超额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