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十四章 不说

两人你来我往,激斗了十数招之后,一时场中剑光大盛,两人剑上都不约认同的都使出了斗气。不过卢瑾剑上的斗气是深蓝色,显示出他初级剑客的级别。而南宫燕剑上的斗气是蓝灰色,表示着中级剑客的级别,显然比卢瑾要高了一筹。

而看两人所使的剑法,都走得轻灵一路,南宫燕比之卢瑾,剑路之飘忽多变又稍胜了一筹,看到这里,华如虹已经知道,这场比剑,南宫燕胜券在握。

两人恶斗了有百来招,“叮叮当当”两剑交击之声不绝于耳。卢瑾毕竟是初级剑客,比南宫燕低了一筹,在南宫燕地斗气攻击下,已经气喘吁吁,被迫得连连后退,有气力不继的迹象。

南宫燕此刻又是一剑攻到,卢瑾尽力一架,奈何气力已乏,只觉得腕口被震的一麻,手中的长剑顿时被击得脱手飞出,掉落在数丈开外,而南宫燕的剑尖,已经是抵在了他的胸口。

南宫燕得胜。冷哼一声,道:“你还有什么可说地,服是不服?”

卢瑾默不作声。南宫燕叱道:“你既然输了,还不快快回答烈大哥说的问题?”

卢瑾冷笑一声,道:“我说了输了,就要回答这个问题么,我虽然输了,自认技不如人,但要我说出这事。办不到!”

“你果真狡猾无赖。”南宫燕口中骂着,仔细想了想,刚才好像果真是没有订下这个约定,要是早知道这样,就该说好了再打了。她也有些奇怪,华如虹问的到底是什么问题,为何这卢瑾不肯说。当下便问道:“烈大哥,你要问他的,到底是什么问题?”

华如虹道:“我只不过想问问他,他对唐姑娘所讲地那些故事。是从哪里听来的。”

南宫燕吃吃的道:“仅此而已吗?”

华如虹道:“当然。”

南宫燕听了,便怒道:“姓卢的,这也不是什么难回答的问题,你为什么不肯说,莫非是故意找茬不是?”

卢瑾心道:你又怎么知道,这事地重要,就是打死我也不会说地。当下仍然默然不语。“你说是不说?”南宫燕手中地剑不由一紧。

卢瑾摇了摇头。南宫燕心中一发狠,长剑已经刺入卢瑾胸口几分,顿时只见卢瑾胸前鲜血横流,染红了一大片。“你说是不说?”南宫燕又问道。

卢瑾惨笑一声。还是摇了摇头。“你……”南宫燕心中一怒,手上正要再加力,旁边的华如虹见了,忙喝止道:“燕妹,不可,他若死了。这问题也就没人知道了。”

南宫燕道:“那怎么办?”

华如虹心道:你问我我问谁。你不是说了有办法的吗。

南宫燕一见那卢瑾我就是不说,你其奈我何的样子,心中就来气,心道:要不是因为这人,烈大哥和婉清姐又怎么会生出这个误会,一切都是这人惹得祸。当下心火一发,不由抬起一脚,把卢瑾踹倒于地。手中一晃。已经多了一条长鞭,扬起鞭子便朝卢瑾身上打去。一边打一边愤愤的道;“叫你不说,叫你不说!”

只听得一阵“劈啪”之声响起,每一鞭下去,那卢瑾的身上,便多了一条鞭痕。那卢瑾用手抱了头脸,任由南宫燕鞭打,就是不出声。

“你说还是不说,你说还是不说!”南宫燕一鞭鞭打下,心中恼恨,都是用实了七八分力道,眨眼间便见得那卢瑾遍体鳞伤,随着南宫燕的每一鞭打下,他的身子便不由地抽搐一下,可饶是如此,他依然是一声不吭。

“你说还是不说,你说还是不说!”南宫燕一鞭鞭打下,心中恼恨,都是用实了七八分力道,眨眼间便见得那卢瑾遍体鳞伤,随着南宫燕地每一鞭打下,他的身子便不由地抽搐一下,可饶是如此,他依然是一声不吭。

也不知打了多少下了,南宫燕打得已有些手足酸痛,可那卢瑾依然仆倒地上不发一言。南宫燕不由长吁出一口气,也不禁佩服这卢瑾的骨气。她现在甚至有些怀疑,华如虹当真问的只是那么一个问题吗,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为何这人就是死也不肯说呢。

可是一想到若是问不出这人的话,那么华如虹便不会跟随自己回去,向婉清姐道歉认错,重归于好。这一切,都是这人惹得祸。想到这里,心中便又是怒火升起,不仅手中的鞭子没有停下来,反而又加重了力道,已经用足了十成的力道。那卢瑾已经开始忍不住痛苦地呻吟起来。

“好了,不要打了,我看他是不会说的了。”华如虹见状,终于又出声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