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蒂丝道:“好,我答应你,听了之后,不对任何一人说起。我可以起誓…….”
华如虹道:“起誓就算了,我相信你。”说着这才道:“索尔蒂丝。其实我是冒充南宫烈进的南宫府。”接着便把当初如何在前来帕莱地山道上,遇到南宫烈,得他相赠南宫家内斗气心法和玉佩信物,后来自己又如何以这身份进入南宫府,救出葛尔台等人的事,前前后后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索尔蒂丝这才恍然大悟,这才知道这其中原来还有这许多曲折,若不是华如虹说出来,谁又真能猜出其中地真相呢。而这时她也知道。华如虹能够完成这次的营救魔法师俘虏的任务,果然还真又是碰巧!可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管它是不是碰巧呢,只要是他完成的这个任务,就足够了。
可是她很快又想到这事的棘手之处。既然是华如虹冒充的南宫烈进到南宫家,那么约肯瑟派往玄武城寻找地人证回来。必然就会认出他。指认他就是南宫烈,那么这事就麻烦了,起码欺君之罪是逃不掉了。
“华,你为何就不能承认你就是南宫烈呢,反正那真正的南宫烈不是已经死了吗?”索尔蒂丝道。
华如虹摇头道:“不,我就是华山弟子华如虹,不是南宫烈,我不会承认这一点地。”
索尔蒂丝无奈。而她也知道。华如虹冒充南宫烈地事,更加不能透露出来。否则第一个不放过他的,就是南宫家了。现在南宫家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叛逃地弟子而已,情况也许还并不算很严重,放走几个魔法师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可是若是让南宫家知道他是冒充的南宫烈,必然会恼羞成怒,兴师问罪,穷追不舍。而且现在真正的南宫烈已经死了,他们甚至还会把南宫烈的死,怪罪到他的头上,那么更加不会轻易放过他了。
那么此事该怎么办?索尔蒂丝陷入了两难当中,一时也想不出事情解决地办法。她也不知道是如何跟华如虹告辞,离开驿馆的,回到宫中后,她还是有些魂不守舍,想着这事。一直独坐宫中,思前想后,直到很晚,她才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一早,她又来到驿馆找华如虹。见到华如虹,她便道:“华,我想了,你还是走吧,离开帕莱城,过了这一段日子再说。”
华如虹讶道:“为什么?”
索尔蒂丝道:“你既然不肯承认是南宫烈,等玄武城的人证回来,便会指认你的南宫烈身份,到时你也辩解不得。父皇一定不会饶过你,定然会治你的罪,早知如此,那么你现在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华如虹道:“可是我离开之后,艾丽丝的事呢,她的事怎么办?”
索尔蒂丝心道:你自己的事都没解决,还想着艾丽丝的事。她道:“这个,我会再想办法地。你待在这里,对这事一时也没有办法阿。”
华如虹想了想,无奈的道:“也只好如此了。”
索尔蒂丝突然有些伤感起来,想到离别在即,不由的道:“华,你答应我,过了这一段日子,早则半年,迟则一年,你一定要回来。你能答应我吗?”
华如虹道:“那时你父皇就会放过我了吗?”
索尔蒂丝心道:你又怎会知道,父皇之所以不放过你,还不是因为我的缘故。可是我若是矢志不渝。他又能怎么样呢,到时候还不是要接受这个结果吗。
“不管怎样,你能答应我吗,会回来吗?”索尔蒂丝道。
华如虹道:“好,我答应你。艾丽丝的事,就拜托你了。希望我回来之后,已经看到她离开了那个骗子了。”
索尔蒂丝点点头,道:“恩,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艾丽丝地。”
华如虹想了想,道:“我想在离开之前,揭露弗朗斯跟他那原配妻子地事,给艾丽丝知道,你觉得怎样?”
索尔蒂丝想了一下,点头道:“好吧。”
事不宜迟,两人稍稍拟定了一下行动细则,便分头行事。索尔蒂丝去找艾丽丝,而华如虹,则去找那丑女人。来到城东郊。找到那所红色屋子,华如虹直接上前去敲门。敲了好一阵,门才开了,那女人探头出来,看到华如虹,愣了一下,显然没有认出华如虹。
“你找谁?”那女人面露不耐之色道。
华如虹道:“怎么,你不记得我了,我还给过你一个金币呢。”
那女人听了一惊,这段时期。给过自己金币地只有那个晚上来讨债的蒙面人了。她记起来了,脸色一变,便要大声呼喊,华如虹忙沉喝道:“别叫,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女人不由止声,惊恐的道:“你。你又来做什么。我,我告诉过你,这里根本没钱。”她还以为华如虹又是来讨债,甚至以为是想讨回上次的那个金币。
华如虹道:“当然是有事情了,我们进去说话。”说着便推开门走了进去,那女人不敢申辩,担心的跟在后面。
走到屋中,华如虹便从怀中掏出一袋金币。故意摇得“叮叮”响。然后便放在了桌上。那女人顿时被桌上的这一袋金币给吸引住了,脸露贪婪之色。
华如虹这才道:“想让你做一件事。若你答应了,这一袋金币,就归你了。而且这还只是订金,若你做得好了,还会有赏。”
这一袋金币,少说也有几十个阿,那女人一生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金币,听到这么多地金币就将归自己,那女人激动地声音都颤抖起来,道:“你,你要我做什么事?”
华如虹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简单。我要你今晚把弗朗斯叫来,然后演一场闹剧就可以了。”
“演,演什么闹剧?”那女人又问道。
华如虹道:“很简单,你把弗朗斯叫来,然后就对他大吵大闹,至于怎么吵怎么闹,就由你自由发挥了,吵得越凶,闹得越凶,赏金就越多。当然也不能吵得太厉害了,你要让弗朗斯使劲地讨好你,叫你乖宝宝,小甜甜,弗朗斯叫你怪宝宝,小甜甜的此数越多,赏金也越高。你听明白了吗?”
实话说那女人还有些糊涂,不知为什么演这么一场闹剧,自己就可以得到这么一大袋金币,而且事后还有赏金。可是这一大袋金币摆在眼前,却是不争地事实。她还有些不相信,这么便宜的事落到自己头上了,她迟疑的道:“就,就是这么简单吗?”
华如虹道:“就是这么简单。怎么样,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那女人这才知道不假,再无犹豫,连连点头,道:“我答应,我答应。”说着扑过去,抱住了桌上的那袋金币,唯恐再被华如虹收回去了。
华如虹见了很满意,又道:“你也不要以为这么一袋金币,是这么好挣的,你若是心怀鬼胎,把这事给搞砸了,就别怪我不客气!”说着抽出长剑,朝着桌上的一个杯子一挥,只见一道白光划过,华如虹收回了剑。
那女人看着一道剑光闪过,已经是吓了一哆嗦。华如虹知道她还没看出来,便伸手过去,按住那杯子边沿提了起来,竟然提起了一个环形杯圈。原来刚才华如虹地那一剑,已经把这杯子整整削去了一圈。
那女人见了,这才骇然失色,知道眼前这人武功不凡。她不知道弗朗斯能不能做到这一点,若是有机会,不妨也让他试试。她这么想着。
华如虹怕这样一个破杯留在这里,会引起弗朗斯的怀疑,便把杯子拿了过来,收回空间戒指中,道:“这个杯子我要了,你没意见吧。”
那女人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一个杯子又值多少钱,拿去就拿去吧,反正都已经削坏了,也不好用了。华如虹见状,又交待几句,这才出门离去了。
华如虹离去后,那女人看着怀中的这袋金币,还恍若梦中。提住袋口往桌上一倒,只听得“哗”的一声,黄灿灿的金币已经滚了一桌,她这才相信这是真的。她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金币,这么多金币,足够她用上好几年的了吧,她不由兴奋不已。
可是想到华如虹吩咐的事情,她又觉得大有蹊跷,觉得这其中并不简单,或者有什么阴谋。可是如今她已经顾不了这许多了。那个该死的弗朗斯,一个月才给他多少钱,一个金币而已。现在这么多金币,已经抵他几年地“施舍”了,而且听那人说,事后还另有赏金,而且闹得越凶,赏金越多,想到这里,她眼前仿佛已经黄灿灿的金币的影子。“弗朗斯,今晚有你好看的,哼!”她口中低叫着,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看到那女人出屋关上大门,出了院子而去,躲在暗处观看的华如虹这才放心,也径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