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只会被一网打尽

姜安安的推床被推到车场时。

一辆救护车在下病人。

陈守廉的妻子正扶着担架哭。

忽然看见了江砚之。

她愤怒地直直扑过来,吼道:

“江砚之,你和守廉的事,为什么要牵扯到我一双儿女身上?”

林秘书带着保镖迅速上前将她挡下。

她声嘶力竭,嚎声的回音回荡在整个负一层,

“我儿子呢,你把我儿子弄哪儿去了?”

“他们才二十几岁,还是孩子啊。”

“你还是人吗!”

哭腔,“你怎么能对孩子下手?”

姜安安如今的状态,不再是只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目的的乱动。

她对于强声音或熟悉的人声会给出反应。

这突发的冲突,令她本能地皱眉。

她手抓向推床的床垫,尝试躲开不舒服的刺激。

“没事,没事了。”江不苟忙俯身抱住她脑袋,掌根紧紧捂住她耳朵。

江砚之把她没什么力道地紧扣床垫的手指握住,看着她眼睛,低声:

“安安,我在。”

忽地,又有车子驶进来。

是陈守廉的私车和一辆警车。

“你们在干什么?”陈守廉一下车就看到他妻子被拦。

陈守廉的妻子似乎这才从她自己的恨意、愤怒和悲恸中分离出来,能注意到周围了。

她的视线顺着令她恨不得撕了的江砚之身上,落到了他旁边的推床上。

姜安安动也不能动的模样,映入她眼里。

惊慌一瞬爬上她的脸。

她撕扯捶打保镖的手顿住。

医生拉起听诊器给姜安安查完心率,道:

“有应激反应,留院观察一天吧,若不发烧,再回去。”

江砚之抬眸望向陈守廉夫妇,目色凉得渗人。

陈守廉的妻子眼里涌出眼泪,她嘴唇哆嗦着刚说出一个“对”字。

一直在审视地看着他们的警员,像是嗅到什么的猎犬,视线投在她身上。

陈守廉原本盯着江砚之要问什么,顿时被他妻子吓得不轻,扶她胳膊的手一紧。

他妻子捂住满脸的泪,滑坐在地。

……

江砚之和江不苟不合眼地轮流照看了姜安安一天一夜,时不时给她量体温。

好在,她平平稳稳地到了第二日。

看着姜安安被抬上车。

两个警员才出示警员委任证,让挡在外围的保镖给江砚之递话。

江砚之扫了眼警员,和远远站着的陈守廉夫妇,关上车门,往远离车子的另一片区域走。

他刚站定,陈守廉的妻子便红肿着眼睛,狼狈地往他跟前扑。

林秘书和保镖将人拦住。

陈守廉的妻子眼泪横流:

“江砚之,医生说我女儿这辈子可能都醒不来了。”

她看起来可怜极了,声音里却藏不住的埋怨和恨意,

“我儿子在哪儿,你把他还给我们吧。”

“你要地皮还是公司,我和守廉都给你,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回来。”

江砚之理也没理她,捋顺了袖口,抬眼看向警员:

“证据。”

一个年长的警员,老油条似地笑了声:

“只是怀疑。”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所说可作呈堂证供。”

林秘书上前半步,向警员:

“阿 Sir,如果没有别的要问,我们先生可以走了吗?”

年长的警员笑了一下,开口一腔港调:

“江生,陈先生讲,二十几日之前,佢交咗个码头项目畀你,托你帮手查佢仔女嘅下落。”

江砚之颔首:

“有此事。”

警员:“咁,查嘅结果系点?”

江砚之:“没有。”

“江砚之,你别欺人太甚!”陈守廉感觉自己被当猴耍了,怒声,

“码头项目你收了。”

江砚之掀起眼皮:

“等着。”

抬脚离开。

陈守廉又怒又恨,却不敢再激怒江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