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恳切。
“在下以为,不如你将这两份绢帛都公布出来,尤其是那部武学功法,让大家都能修炼。
这样一来,武林正道的力量就能大大增强。
这可是为整个武林造福的大好事啊!”
“公布出来?”
张浩然看向鲜于通,
“那为什么不是你华山派先公布功法?”
鲜于通被这话噎了一下,也不再多言。
张浩然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都说了,你们有本事就找我来拿。”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嘴角微微翘起。
“不是我说,在场的各位,不能说是本领低微,只能说是不堪一击。”
这话一出,在场数百人的脸色齐齐变了。
五派弟子纷纷怒目而视,有人当场就拔出了兵刃,有人破口大骂。
“放肆!”
“狂妄!”
“你一个叛出师门的逆徒,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张浩然对周围的怒骂充耳不闻,只是偏过头,看向少林。
“对了,渡厄神僧,我不是说你啊,您还是比较厉害的。”
他的语气诚恳了几分。
“不过想留下我,也是不行的。”
渡厄双手合十,微微垂目,没有接话。
张浩然整了整衣襟,收起脸上的笑意,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现在我要说的说完了,我也要走了。”
他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们接下来可以去找金毛狮王谢逊的麻烦了。”
“不过我要说一点,武当张翠山和谢逊是义兄弟。
谢逊要是死了,张翠山估计也不会苟活。”
他顿了顿,目光在五派众人脸上缓缓扫过。
“如果张翠山死了,在场的各位,都是凶手。”
“到时候我张某人会一一拜访各位门派。”
“到那时候,就不是死一两个人就能了事的了。”
声音落下的瞬间,张浩然的身形已经动了。
不是往远处走,他的身影如同一道白色闪电,直直地朝华山派阵营掠去。
鲜于通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手掌已经印在了他的胸口。
纯阳真气透体而入。
“砰!”
鲜于通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好几个华山弟子,重重摔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一口鲜血喷出来,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气息全无。
华山弟子们一片惊叫。
众人齐齐色变,不少人下意识地拔出了兵刃。
张浩然收回手掌,站在华山派阵前,白色衣袍在风中轻轻飘动。
“此人该杀。”
空闻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正要开口。
“至于理由......”
张浩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们可以找蝴蝶谷的胡青牛询问。”
说完这句话,他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梯云纵全力施展开来,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朝远处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