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送上门的猎物,他连犹豫都没犹豫就出手了。
谁知道这一脚踢在了铁板上。
“是,”韦一笑咬着牙开口,“但在下从不吸无辜之人之血。”
“是吗?”
张浩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那你刚才准备对在下干什么?
不是准备吸我的血吗?
还是说,请我去你们光明顶做客?”
韦一笑被这话噎住了,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所谓的不伤无辜之人,大概就是寒毒未发作的时候不吸吧?”
张浩然继续说,
“寒毒要是发作了,你管对方无辜不无辜?
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对不对?”
韦一笑还是没说话,他确实没什么可辩驳的,张浩然说的每一个字都对。
这十几年来他吸过的血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那些人大多都是无辜之人?
只是他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张浩然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自己说中了。
这韦一笑,原著里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后来跟着张无忌打天下,算是洗白了。
但洗白归洗白,他这些年吸过的血不会因为洗白就消失。
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也不会因为他后来做了好事就活过来。
“算了。”
张浩然站起身,低头看着他,
“既然你这么痛苦,我就帮帮你。
我修炼的是至刚至阳的武学,或许可以解决你的痛苦。”
韦一笑闻言心中一震,抬起头看着张浩然。
他三阴脉络受损几十年,寻遍名医都治不好。
眼前这少年武功高得离谱,或许真有办法?
但他到底是老江湖,知道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这么帮我,”
韦一笑缓缓开口,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前提说好,我不会做损害明教的事情。”
张浩然低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不需要。”他说,“我这就帮你解决。”
话音未落,张浩然右掌拍出,正中韦一笑脑门。
纯阳无极功运转,浑厚的内力如潮水般涌入。
韦一笑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迅速涣散。
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身子软软地瘫了下去。
张浩然收回手,看着地上的尸体。
“说帮你解决就帮你解决。”
他的语气很平静,
“死人是不能帮我做什么事情的。”
他直起身,整了整衣襟。
“你都吸食人血了,不配当人了。”
世上哪有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事。
做了恶,就得还。
不是做了善事就能抵消恶事,那叫交易,不叫悔改。
真要悔改,拿命来还,那才叫悔改。
张浩然弯腰,抓起韦一笑的尸身,拖到路边。
他没打算埋,这荒山野岭的,自有野狼野狗替他收尸。
做完这一切,他抬头望向光明顶。
山道蜿蜒,云雾缭绕。
张浩然牵着黑马,继续朝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