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承志站在华山之巅,看着云海翻涌,心中已有了决断。
华山派要兴盛,光靠他一个人不行。
高手需要时间培养,但外部威胁却不会等人。
嵩山派和青城派既然敢趁他“失踪”时欺上门来,那就没必要再留了。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一人下了华山。
第一站是青城派。
青城山距离华山千里之遥,但以岳承志如今的境界,御风而行,不过半日便至。
他落在青城派山门前时,守门的弟子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现的。
松风观内,新任掌门司马长风正在与几位师兄弟议事。
余沧海死后,青城派声势大不如前,但到底还有几分底子。
岳承志没有废话,直接走进大堂。
司马长风看见他的一瞬间,脸色煞白,起身就要逃。
先天之上的力量,不是这些凡人能理解的。
岳承志甚至没有拔剑,只是抬手轻轻一按,整个松风观便笼罩在一股无形的威压之下。
青城派上下百余人,没有一个能站得起来。
他没有滥杀无辜,只是将掌门司马长风及当年参与围攻华山派的几个首恶废去武功,随后一把火烧了松风观的藏经阁,将青城派数十年的武学积累化为灰烬。
从踏上青城山到离开,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嵩山派就没这么简单了。
左冷禅经营多年,嵩山十三太保虽然被他杀了几个,但残余势力依然不容小觑。
胜观峰上,殿宇重重,弟子上千,俨然是江湖第一大派的架势。
岳承志到的时候,左冷禅已经得到了消息。
这位枭雄没有逃,而是站在胜观峰顶,等着他。
“岳承志。”左冷禅的声音很平静,“我知道你会来。”
岳承志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左冷禅拔出长剑,剑尖指向岳承志:
“让我看看,先天之上,到底有多强。”
岳承志看了他一眼,抬手,一指点出。
左冷禅甚至没看清那一指的轨迹,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看去,一个血洞赫然在目。
他的剑还没举起,人就已经倒了下去。
胜观峰上,嵩山派弟子们看着这一幕,鸦雀无声。
岳承志站在峰顶,环顾四周,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从今日起,嵩山派解散。
不服者,可以来找我。”
没有人敢吭声。
一天之内,青城、嵩山两大门派土崩瓦解。
江湖上,再无人敢提“华山”二字时带半分不敬。
---
又一年岳承志长子出生,取名岳云。
同年秋天,岳不群在正气堂召集全派,宣布卸任掌门。
“我老了。”岳不群坐在太师椅上,语气平淡,但眼里有光,
“华山派这些年,在承志手里发扬光大,我这个做父亲的,也该让贤了。”
宁中则站在他身边,握着丈夫的手,眼眶微红。
令狐冲领头,一众弟子齐齐拱手:“恭迎新掌门!”
岳承志穿着白衣,站在正气堂中央,环顾四周。
拱手回礼:“承志必不负所托。”
那一天,华山派上下喜气洋洋,大宴三日。
---
然而江湖上的平静,并不能让朝廷也安静下来。
嘉靖皇帝自从知道岳承志吸收了“元初之气”,便将他当成了活神仙。
每隔几个月便有圣旨传到华山,不是请他去京城讲道,就是让他进宫炼丹。
岳承志起初还应付几次,后来实在烦了。
那些所谓的讲道,不过是坐在殿上陪皇帝聊些玄之又玄的东西,而那些炼丹更是荒唐,皇帝吃了几十年丹药,身体早就被重金属掏空了,他劝阻过几次,嘉靖根本不听。
终于有一天,传旨的内官再次登门时,岳承志没有接旨。
他直接御空而起,白衣飘飘,如仙人临世般飞越千里,直入紫禁城。
那一夜,他站在嘉靖皇帝的寝宫中,与这位沉迷炼丹的帝王谈了整整一个时辰。
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宫人们只看见第二天一早,岳承志从容走出宫门,而嘉靖皇帝破天荒地没有早朝,在养心殿里坐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