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门道都看不出来了。
“不过,”他顿了顿,又说,“东方不败都死在他手里了,你说有多厉害?”
宁中则不说话了。
岳不群喝完汤,把碗放下,站起身,走到门口。
夕阳已经落下去了,天边还剩最后一抹红,眼看着就要散。
他看着那片渐暗的天色,忽然想起一句话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当年华山派衰败的时候,多少人看不起他们?
左冷禅看不起,青城派看不起,连那些三流小门派都敢在华山派面前甩脸子。
现在呢?
岳不群嘴角微微翘起。
你们再甩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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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崇文门。
岳承志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体内纯阳真气缓缓流转。
从黑木崖回来之后,他就觉得丹田里的真气越来越活跃。
他不敢大意,每天打坐的时间比平时多了一倍,生怕一个不小心走火入魔。
这天傍晚,他照例盘腿坐在床上,引导纯阳真气运行大周天。
真气从丹田升起,沿着任脉上行,经过气海、膻中、天突,然后沿着督脉下行,经过百会、命门,回到丹田。
一圈,两圈,三圈……
不知转了多少圈,岳承志忽然觉得丹田里“轰”的一声。
那股纯阳真气猛地膨胀开来,像是一团火焰在体内炸开。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一切忽然安静了。
不是那种死寂的安静,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整个世界忽然变得清晰了。
岳承志缓缓睁开眼睛,整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感觉周遭的东西都能很清晰的感知,即便隔了墙也是一样的。
他闭上眼睛,将感知向外延伸。
然后,他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院子里有个人。
不,不是院子里。
是在院子外面,隔着两堵墙,站在一棵大槐树下面。
这个人,他之前从来没有察觉到过。
以他之前的武功,别说两堵墙了,就是十丈之内有人靠近,他也能感觉到。
但这个人,就在他院子外面,离他不过几十步的距离,他之前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人的武功远在他之上,或者说,至少不在他之下。
岳承志心里“咯噔”一下。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刚刚突破,感知比之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人虽然还在原来的位置,但已经藏不住了。
岳承志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感知着那个人。
那人呼吸很轻,轻得几乎不存在。
但岳承志能感觉到,那人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这边。
在盯着自己。
岳承志睁开眼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看来朝廷还是不放心自己啊。
怕自己跑了?还是怕自己不受控制?
派这么个人在暗中盯着,也不知道盯了多久了。
他站起身,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很安静,月亮挂在天上,洒下一片清辉。
岳承志没有往院门走,而是走到墙边,脚尖一点,整个人就飘了上去。
三叠云的轻功,他现在用起来比之前更加得心应手。
翻过两堵墙,岳承志落在一棵大槐树下面。
树底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灰布衣裳,面容清瘦,看着五十来岁,但岳承志知道,这人实际年龄肯定不止。
那人的头发花白,但脸色红润,皮肤光滑。
岳承志落地的时候,那人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岳承志。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