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儿吧。”岳承志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面馆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两碗牛肉面,又要了一碟卤牛肉和一碟番豆。
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令狐冲拿起筷子,风卷残云般地吃了起来。
岳承志吃得慢些,一边吃一边打量着窗外的街景。
两人吃完面,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回客栈。
回到房间,令狐冲往床上一倒,没一会儿就鼾声大作。
岳承志则点起油灯,又看了一个时辰的书,方才熄灯睡下。
翌日清晨,岳承志翻身坐起,简单洗漱了一番,推门出去。
令狐冲的房门还关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显然还在睡。
岳承志没有叫他,自己出了客栈。
清晨的京城已经开始热闹了。
岳承志沿着街道往前走,一边打量着两旁的店铺。
他今日出来,是想买些考试要用的东西。
走了一阵,他在一家文房四宝铺子门前停了下来。
铺子刚开门,伙计正在卸门板,看见岳承志,连忙堆起笑脸迎上来。
岳承志在铺子里挑了一会儿,买了些纸笔,又让伙计包了几支备用的毛笔。
付了银子,他提着东西走出铺子,正要往回走,脚步忽然顿住了。
街对面,出现一行人,为首的那人正是嵩山派的丁勉。
岳承志的目光微微一凝。
丁勉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是费彬。
更让岳承志在意的是,他们身后马车上有几口大箱子。
岳承志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挡住了自己的身形。
丁勉一行人沿着街道往东走去。
岳承志等他们走出一段距离,才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他跟踪得很小心,始终保持着几十步的距离,借助街上的行人和摊位遮挡身形。
三叠云的轻功虽然精妙,但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还是低调些好。
丁勉一行人穿过两条街,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巷子。
岳承志没有急着跟进去,而是在巷子口停了一下,侧耳听了听。
脚步声还在继续,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这才闪身进了巷子。
岳承志贴着墙根往前走,走了一阵,前方传来一声吱呀声。
岳承志停下脚步,从墙角探出半个头。
巷子尽头是一扇黑漆木门,丁勉一行人正抬着箱子往里走。
门内是一个院子,影壁挡住了视线,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不过看着丁勉等人抬着箱子的用力情况,这箱子不轻呀!。
这事有意思了。
他想了想,没有贸然翻墙进去。
岳承志将巷子的位置牢牢记在心里,然后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巷子。
他回到大街上,在附近转了一圈,找到一家茶馆,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巷子口,又不会太显眼。
伙计端上茶来,岳承志倒了一杯,慢慢喝着。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巷子口,没有移开过。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丁勉和费彬从巷子里走了出来,两人在巷口看了一下,随即向东走去!
岳承志放下茶钱,起身跟上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