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只是以音律会友,从未做过任何危害江湖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曲大哥他,早已不理魔教之事。”
“此后,我二人也会远离江湖,不再过问江湖中的是是非非。”
他抬起头,看着丁勉:
“还请丁师兄成全。”
说完,他也不等丁勉回答,转过身,伸手就往金盆里探去。
丁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要是让他洗成了,自己回去怎么向左冷禅交代?
丁勉咬了咬牙,转头看向费彬。
费彬会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刘正风不听劝,那就杀鸡儆猴。
他猛地拔剑,对准刘正风最小的儿子,一剑劈了下去。
“住手!”
岳不群大喝一声,准备上前营救。
就在这时......
“嗖!”
一道黑影破空而出,快得几乎看不见。
“铛!”
费彬的长剑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猛地偏了方向,擦着那孩子的头皮劈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费彬只觉得虎口一震,长剑差点脱手。
他低头一看,地上躺着一个剑鞘。
费彬猛地转过头,看向剑鞘飞来的方向。
岳承志站在那里,右手握着长剑,剑鞘已经不见了。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费彬。
“费师叔,对一个孩子下手,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岳承志身上。
丁勉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看着岳承志,又看了看地上的剑鞘,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这么远的距离,用剑鞘精准地打偏费彬的剑,这份眼力、内力、准头……
他自问,自己肯定做不到。
费彬也回过神来,看着岳承志,眼中满是忌惮。
岳承志看着费彬和丁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冷。
“两位师叔,我爹刚才说的话,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刘师叔的家眷是无辜的,你们要是把他们伤了,那今天这院子里这么多人,可都看着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江湖人士:
“传出去,对嵩山派的名声,怕是不太好吧?”
丁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今天这事,算是彻底被搅黄了。
有岳不群、定逸、天门三人在场,他不可能硬来。
更何况,还有这个深不可测的岳承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一挥手:
“放人。”
费彬愣了一下,但看到丁勉的眼神,还是乖乖地收了剑,让人把刘正风的家眷放了。
刘正风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对着岳承志深深鞠了一躬。
“岳贤侄,大恩大德,刘某没齿难忘。”
岳承志摆了摆手,没有说什么。
丁勉看着刘正风,冷笑一声:
“刘正风,今天看在岳掌门他们的面子上,我先放你一马,但你勾结魔教的事,没完。”
他说完,转身就走,费彬等人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