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琳,”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小尼姑,“还不快谢谢岳少侠的救命之恩?”
仪琳连忙上前,双手合十,深深行了一礼:“仪琳多谢岳少侠救命之恩。”
岳承志侧身避了避,摆手道:“仪琳师姐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
定逸师太看着岳承志,眼中满是赞许。
“岳贤侄,你不但武功高强,还如此谦逊,难得,难得。”
她顿了顿,又道:“岳掌门有子如此,真是华山派之幸。”
岳承志笑了笑,没有接话。
这时,仪琳已经走到了令狐冲面前,又是深深一礼:“令狐师兄,今天多谢你出手相救。”
令狐冲嘿嘿一笑,想要摆手,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仪琳师妹不必客气,”他强笑道
仪琳看着他手臂上的绷带,眼中满是愧疚:“都是因为仪琳,才让令狐师兄受伤……”
“哎,这话就不对了,”令狐冲连忙打断她,“是我自己学艺不精,跟你有啥关系。”
定逸师太看着这一幕,微微摇了摇头,转头对岳承志道:“岳贤侄,贫尼还有个不情之请。”
“师太请说。”
“那田伯光作恶多端,江湖上不知有多少女子遭他毒手,”定逸师太正色道,“贫尼想将他的尸体带回恒山,在佛前超度三日,也算是为他消几分罪孽。”
岳承志一愣,这怕不是有啥大病吧,你带这样的人回去超度?
虽然不理解,但是岳承志还是点头答应!
定逸师太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仪琳:“仪琳,你在此等候,我去岳掌门当面道谢一下。”
仪琳这边自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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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衡山城外二十里的破庙里。
丁勉坐在供桌前,手里端着一碗酒,却迟迟没有喝。
费彬站在他旁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焦虑。
“丁师兄,”费彬终于忍不住开口,“陆师兄到现在还没消息,会不会真的出事了?”
丁勉放下酒碗,眉头紧锁。
他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庙门口。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再等等。”他沉声道。
话音刚落,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费彬脸色一喜,连忙迎了出去。
但进来的不是陆柏,而是一个黑衣探子。
那探子快步走到丁勉面前,单膝跪地,拱手道:“启禀师叔,有消息了。”
丁勉心里一沉,连忙问道:“什么消息?”
探子抬起头,声音有些发颤:“华山派岳承志,今日在衡山城回雁楼,斩杀了田伯光。”
丁勉的脸色瞬间变了。
费彬站在一旁,也是脸色煞白。
“你说什么?”丁勉猛地站起身,“田伯光?万里独行田伯光?”
“是,”探子连忙道,“属下亲眼所见,那岳承志只用了不到十招,就将田伯光斩杀当场。”
庙里安静了一瞬。
丁勉缓缓坐回供桌前,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费彬走到他身边,声音都在发抖:“丁师兄,不到十招就杀了田伯光?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