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拱了拱手,转身准备离开。
走出两步,身后忽然传来岳承志的声音。
“师兄,你等一下。”
劳德诺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想起了陆柏。
陆柏死之前,岳承志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一剑穿心。
劳德诺缓缓转过身,看着岳承志,声音都在发抖:“岳...岳少侠还有什么吩咐?”
岳承志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翘起,点了点头。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你回去禀报左冷禅太慢了。”
劳德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还是托梦给他吧。”
话音未落,岳承志的身形已经掠了出去。
劳德诺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额头之上。
混元功全力运转,浑厚的真气如同潮水般涌入劳德诺的脑海。
劳德诺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了张,想要发出声音,却什么都喊不出来。
他的身体僵硬了片刻,然后缓缓软了下去。
岳承志低头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掌。
然后,他蹲下身,在劳德诺身上摸索了一阵,找出了几封信。
展开一看,果然是劳德诺写给左冷禅的密信,上面详细记载了华山派近年来的情况,包括岳承志中解元的事。
岳承志冷笑一声,将信收好,站起身来,转身大步向着车队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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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承志一路急行,很快就追上了车队,不过此时岳不群已经下了车,在队伍后面走着。
“处理完了?”岳不群看着儿子。
“处理完了。”岳承志点点头,将几封信递了过去,“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岳不群接过信,展开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沉。
“左冷禅...”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爹,走吧。”岳承志拉了拉缰绳,“天亮之前得赶到下一个城镇,不然又得又得吃干的了。”
岳不群点点头,将信收好,上了马车。
车队继续前行,消失在夜色之中。
马车里,岳不群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久久没有说话。
宁中则坐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师兄,你还好吗?”
岳不群睁开眼睛,看着妻子,苦笑了一下:“我没事,就是突然觉得...承志这孩子变化有点大,或许是我多想了!”
”肯定是你多想了,承志这孩子哪里变了!“宁中则笑道。
“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