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还在发愣的令狐冲,没好气地说:
“大师兄你愣着干嘛?我爹让你去处理一下尸体,赶紧去呀!”
令狐冲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转身招呼陆大有等人开始搬运尸体。
岳承志走到岳不群面前,伸手将那一叠银票递了过去,笑着说:
“爹,你看咱们这次外出耗费的银钱算是有了着落!”
岳不群愣愣地接过银票,低头看了一眼。
一千多两。
他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自己这个儿子,刚才杀人时毫不手软,现在摸尸也是行云流水,这...
岳不群看了看手中的银票,捏了捏厚度,嗯,真香!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你说的有理。”
然后将银票仔细地收进了怀里。
岳承志笑了笑,转身将剩下的十几个钱袋丢给了来福:
“来福叔,这些碎银子等明天到了下一个县城,让大家吃顿好的!”
来福连忙接住,接连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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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令狐冲带着几个师弟回来了。
“师父,处理完了。”他走到岳不群面前,拱手道。
岳不群点点头,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夜色正浓。
“收拾一下,准备继续赶路。”他转过身,看着众人,“此地不宜久留。”
众人应了一声,开始收拾营地。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岳不群没有急着上车,而是走到岳承志身边,低声道:“承志,你跟我来。”
父子二人走到一旁,远离众人。
岳不群看着儿子,沉吟片刻,开口道:“陆柏是左冷禅的师弟,杀了他,就等于向左冷禅宣战。”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岳承志能听出那平静之下的凝重。
“咱们华山派现在的实力,还是比不上嵩山派的。”岳不群继续道,“左冷禅这个人,睚眦必报,他早晚会查到是我们做的。”
岳承志点了点头:“爹说得对。”
“那你是怎么想的?”岳不群看着儿子,“接下来该怎么办?”
岳承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
夜风吹过,带起他的衣角,在月光下猎猎作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不过能尽量多争取一点时间最好,等我春闱之后...”
岳不群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岳承志忽然话锋一转:“所以说爹,我的那位二师兄,你打算怎么处理?”
岳不群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儿子,眼中满是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岳承志看着父亲那副惊愕的模样,心里暗暗好笑。
他当然不能说是从原著里看到的,只是笑道:“爹,您现在就先别问这个了,我自然有办法知道,您就说怎么处理吧!”
岳不群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苦涩,“劳德诺,确实是嵩山派的人。”
“左冷禅安插在咱们华山派的棋子。”
“既然现在已经和嵩山派不死不休了,”岳不群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么待会就交给你处理。”
岳承志看了父亲一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