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让!让一让!”令狐冲在前面开道,岳承志护着岳灵珊和宁中则,岳不群走在最后面。
一行人好不容易挤到了红墙前。
岳承志抬起头,目光从榜单的最上面开始往下扫。
第一名,西安府华阴县,岳承志。
“哥哥!你是第一名!解元!解元!”
岳灵珊第一个叫了出来,声音尖得刺耳。
她一把抱住岳承志的胳膊,又蹦又跳。
宁中则站在一旁,也是非常的高兴。
岳不群看着榜单上那个名字,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情绪。
“好,”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好。”
令狐冲站在旁边,看着榜单,又看了看岳承志,竖起大拇指:“小师弟,厉害!”
周围的学子纷纷朝岳承志看过来,目光里有羡慕,也有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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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小院里摆了庆功宴。
宁中则做了一大桌子菜,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来福从外面买了几坛好酒,摆在桌上。
岳不群破例,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酒。
“来,”他举起酒杯,看着岳承志,“承志,爹敬你一杯。”
岳承志连忙端起酒杯:“爹,您别这么说,应该我敬您。”
“都一样,”岳不群笑着摇头,“来,喝。”
父子俩碰了一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令狐冲端着酒杯,看着杯中的酒液,表情有些纠结。
自从被岳承志暗中整治过之后,他对酒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但今天是好日子,不喝又说不过去。
他咬了咬牙,一口闷了下去。
酒液入喉,没有怪味。
令狐冲愣了一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尝了一口,还是没有怪味。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红。
“小师弟,”他端着酒杯,声音有些哽咽,“这酒……是真的。”
岳承志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大师兄,今天是真的,随便喝。”
令狐冲如蒙大赦,连干了三杯,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酒过三巡,岳不群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他端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看着岳承志,忽然开口道:“我儿有状元之资!”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宁中则愣住了,令狐冲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岳灵珊瞪大眼睛看着父亲。
岳承志也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心中暗道:“还好我们是姓岳,不是姓王。”
宁中则回过神之后伸手去夺岳不群手里的酒杯:“师兄,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岳不群护着酒杯,“我说的是实话!”
老父亲平时太端着架子了,偶尔这样放松一下,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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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榜后的第二天,岳承志前往贡院参加鹿鸣宴。
鹿鸣宴是乡试放榜后为新科举人举办的宴会,由当地官府主持,规格很高。
岳承志到的时候,大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三十多位新科举人,年纪最大的已经年过花甲,年纪最小的就是岳承志,十五岁。
“岳解元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岳承志看了过来。
岳承志面不改色,拱手向众人行礼:“诸位年兄,承志有礼了。”
众人纷纷还礼,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打量。
岳承志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安安静静地等着宴会开始。
席间,陕西巡抚亲自到场,对新科举人们表示祝贺。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岳承志身上,微微点了点头。
岳承志起身行礼,不卑不亢。
宴会结束后,岳承志回到小院。
岳不群已经收拾好了行装。
“回来了?”岳不群看着他,“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岳承志点点头。
“那明早就出发吧。”岳不群转身,看着众人,“衡山路远,早走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