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察觉到他的语气变化,抬起头,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但脸上的嬉皮笑脸已经收了大半。
“什么事情,你说。”
他放下筷子,认真地问道。
岳承志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院子,沉默了片刻。
“我要下山了。”他说。
令狐冲愣了一下:“下山?去哪儿?”
“去华阴县的云台观读书,”岳承志转过身来,看着令狐冲,“下个月就走。”
令狐冲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
“你书不是读得够多了吗?”
他忍不住道,
“干嘛还要下山读书?难道你还要考状元不成?”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荒唐,笑了起来。
岳承志没有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令狐冲的笑声渐渐小了,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真的要走?”他问。
“嗯。”
“去多久?”
“少则几个月,多则……”岳承志顿了顿,“看情况。”
令狐冲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桌上吃得差不多的饭菜,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令狐师兄,”岳承志继续开口道,“我走之后,你少干些那些不着调的事情。”
令狐冲抬起头。
“要是真的想喝酒,”
岳承志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也别喝得醉醺醺的,把自己搞得像个酒鬼一样。”
令狐冲听完这话,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过来人的表情。
“你不懂,”
他摇摇头,
“一个爱酒之人,喝酒如果不是为了喝醉,我喝那玩意干嘛?”
岳承志差点被这话噎住。
他盯着令狐冲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嗤笑出声:
“哟呵,你这喝酒还喝出哲理了?想当研究僧呀?”
“研究生?”令狐冲一愣,“什么是研究僧?”
岳承志摆摆手:
“就是研究怎么喝酒喝出境界的一群和尚。”
令狐冲虽然没听懂,但隐约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讪讪地笑了笑,没有追问。
岳承志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暗摇头。
这家伙,对酒的执念,怕是比剑法还深。
他正要再说什么,令狐冲已经抢先开口了。
“知道了知道了,”
令狐冲连忙摆手,一副生怕他继续唠叨的样子,
“后面我会少喝酒!真的!我发誓!”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岳承志学着岳不群的语气。
令狐冲脸色一僵,讪讪地放下手:“这次是真的……”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
令狐冲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苦着脸看着岳承志。
岳承志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摇摇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令狐师兄,”他没有回头,“我不在的时候,少惹我爹娘生气。”
令狐冲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地点点头:“你放心。”
岳承志没有再说什么,迈步走了出去。
身后,令狐冲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坐回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换了个方向,面朝墙壁。
“面壁思过,”他嘟囔了一声,“那就好好思过吧。”
这次,他安安静静地坐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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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岳承志就开始修炼混元功。
经过这昨天几次小周天,气息运行已经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经过气海和膻中的时候,胀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一个小周天运行完毕,岳承志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