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毕竟年长几岁,体力比岳承志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腿抖得像是筛糠,额头上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嘴里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岳承志的情况更惨,三四岁的身体,再怎么早慧,筋骨和体力都摆在那里。
他的腿早就没了知觉,全凭一股倔劲儿撑着。
岳不群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孩子,没有出声。
他知道,站桩这种事,外人帮不了什么,全靠自己熬过去。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
岳承志终于撑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躺在了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令狐冲比他多撑了几个呼吸,但也好不到哪去。
他摇摇晃晃地又站了一会儿,最后噗通一声,四仰八叉地倒在岳承志旁边。
“师父……”
令狐冲望着天,声音都有气无力的,
“这站桩……也太折磨人了……”
岳不群含笑看着两人,没有急着说话。
躺了一会儿,令狐冲忽然偏过头,看着旁边的岳承志:
“承志弟弟,你没事吧?”
岳承志连话都懒得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他现在只想躺着,什么都不想干。
岳不群走过来,低头看着这两个瘫在地上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等他们又缓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
“能站这么久,不错了,明天继续。”
令狐冲听到这话,脸上顿时垮了下来:“明天还要啊?”
“你以为练武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事?”
岳不群笑着摇头,
“行了,先回去清洗一下,吃完晚饭给你们泡药浴。”
“药浴?”
令狐冲好奇地坐起来,连疲惫都暂时忘了。
“嗯,缓解疲劳、活络筋骨的。”岳不群解释道,
“你们刚开始练,身体还不适应,泡一泡恢复得快些。”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感慨:
“这也是咱们华山派现在人少,要是像当年那样门人弟子几十上百,这药浴的花费,门派可承担不起。”
岳承志躺在地上,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动。
药浴……
前世看小说的时候,经常看到类似的设定,用药物辅助练功,加速恢复,事半功倍。
看来在这个世界里,这也是大门派的标配。
只不过华山派现在穷得叮当响,也只能供得起两个弟子了。
“走吧。”岳承志撑着地面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先回去洗洗。”
令狐冲应了一声,跟着爬起来。
两人拖着酸软的双腿,一步一步地往回走,背影都有些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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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岳承志和令狐冲回到前厅。
宁中则已经把晚饭摆上了桌,岳灵珊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看见两个哥哥进来,笑嘻嘻地打招呼:“哥哥!令狐师兄!”
岳承志应了一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却觉得没什么味道。
站桩站了将近一个时辰,整个人累得够呛,连带着食欲也差了不少。
令狐冲的情况也差不多。
平日里吃饭最积极的一个人,今天却蔫蔫的,拿着馒头小口小口地啃,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