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不是这天杀的马匪,今日突闻快草飞再此留下血示,奥利曼心系荒谷镇乡民安危,这才匆忙赶来。”
“噢,那还真要多谢族长有心了。我才来荒谷镇不久,愿闻奥利曼族长详解。”听到奥利曼越是这样说,德乐心中的疑惑和疑虑越浓。
“唉……说来也是家族一丑事。当年我父亲,也就是家族上任族长,因为不服当年马匪的勒索,召集人马和动员乡邻共同抵抗马贼的勒索,结果没想到……没想到不仅被马匪们强力击败,还连累全镇父老乡亲一同遭罪,父亲不仅身受重伤,而且整个小镇被马匪们放火烧掉半个小镇,害的多少乡邻无家可归流离失所……”奥利曼说着说着居然还哭了起来,情真意切的让人忍不住替他难过。如果不是德乐早就知道奥利曼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或者是几个月前,德乐绝对会相信他被他给迷惑欺骗。
“奥利曼族长请节哀,老族长受累了……”虽然肚子里再怎么骂,但嘴上该冒出来的官话、客套话、虚言还是要说的。
“故此从那之后,父亲告诫我等不要轻言抵逆,更不能擅动干戈,每当遇到贼人勒索之事,都是家族害羞受辱的向乡民们收粮纳款,每次都让我等愧对父老乡亲们,实在是当年的教训深刻惨痛啊……”
听到这,德乐大概猜出来奥利曼的用意了,他出来是想告诉自己,别心存反抗之举,老老实实的把钱粮交出去,花钱消灾吧。德乐此时故意扫眼看向四周围观的民众,这些人的脸上表面上很平静也淡然,但是德乐却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了这些人心中有愤怒,有无奈,更有不甘;同时德乐也看出来,有些人扫向自己的眼神里,还有着那么一丝的期待……
将这些眼神中他们透射的感情尽收眼底记入心上,德乐向奥利曼说到:“奥利曼族长,老一辈们血的教训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自然要遵循,毕竟这刀枪不长眼,万一殃及乡邻们就酿成祸事……这”
德乐此话一出口,德乐便注意到众人的不同反应。这奥利曼自然是面露得色喜色,而在围观的民众中,很多人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的失望,还有一丝的鄙夷。德乐大概计算了一下,有这样情绪的人约占总人数的一半以上,看到这,德乐心中有了计较。
“但是……”德乐的转折词一出口还特意的停顿了一下,奥利曼那张带着得色喜色之脸明显出现一丝不自然的抽动。
“但是本人作为本镇的代领主,自然有义务过问此事。不过为避免乡邻受祸,先劳请奥利曼族长和往时一样,向乡邻们收募粮款,收集齐后,请奥利曼族长派人将所有钱粮物送至学堂,这一来好存放,二来我想和快草飞谈谈。哪怕谈不了什么,我作为本镇代领主,这种事情由我出面受辱也是我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