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除夕血洗四合院

院里众人整日浑浑噩噩,活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闫阜贵整天在外奔波,要么沿街乞讨,要么走街串巷收破烂。可他讨来、挣来的这点钱,根本不够给老伴杨瑞华抓药、复查看病。

反观闫解成,虽是身有残疾,外出乞讨的收入,反倒比闫阜贵要高不少。

闫阜贵找到闫解成,想让他出钱给杨瑞华看病抓药。可闫解成对父母不管不顾,漠然置之。

面对父亲的厉声斥责、母亲病榻上的声声埋怨,他脸上没有半分羞愧与愧疚,只是冷冰冰地撂下一番绝情的话:“从小到大你们养我的那账,我早就还清了,如今半分不欠你们二老。”

“你们要吃药、要去医院检查治病都可以,有钱拿给我,我就帮着跑腿忙活;没钱,就别再来找我,我半点都不会管。”

闫阜贵气得浑身止不住地哆嗦,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闫解成,老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怒骂:“你这个逆子!白眼狼!冷血无情到这般地步,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闫解成听了这番痛骂,非但不怒不恼,反倒慢悠悠地摇头晃脑,一脸理直气壮地开口:“爸,你可别忘了,打小你就是这么教育我们的——人生之虑,乐在富贵,积财在前,享受在后。别人钱财不可起贪念,自己钱财物莫予他人。”

“我如今守着自己挣的钱,不贪别人的,也不随便给别人,全是照着你教的道理做人,你凭什么反倒来骂我?”

闫阜贵听着儿子这番话,瞬间如遭雷击,当场僵在原地,无言以对,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辈子精打细算、教给儿子的唯利是图、自私自利,到头来竟成了儿子绝情绝义的理由,当初亲手扔出的回旋镖,终究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自己身上。

看着眼前毫无亲情可言的亲生儿子,他满心悲凉,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只能重重地叹了一口浊气,佝偻着脊背,步履蹒跚地转身回屋,关上房门,默默给病榻上的老伴熬起了药。

而刘家这边,刘海中如今已是人见人嫌。

刘家上上下下,从大到小没一个看得起他。整日在几个儿子日夜不停的拳脚相加下,他瘫卧在床上,浑身青肿肿胀,连下床都做不到。

人到这般地步,连上厕所都没人肯搭把手,实在憋不住,只能大小便拉在床上。

每次弄脏床铺,换来的不是照料,反倒是儿子们一脸嫌弃,又是辱骂又是动手打骂。

刘光齐、秦京茹,还有家里的小孙女,全都冷眼旁观。

眼睁睁看着刘海中挨打受辱,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半句。

寒冬腊月里,刘光天手里抡着皮带,狠狠抽在刘海中身上,嘴里骂骂咧咧:

“你个老不死的!连个屎尿都憋不住,活成什么样子了?”

刘光福紧跟着上前就是一脚踹过去:

“你以前不是总骂我俩是废物吗?现在看看你,连废物都不如!”

刘海中疼得满地打滚,连连哀求求饶:

“光天、光福,我错了,我后悔了!当初不该动不动就打你们,求求你们别打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刘光天打得满头冒汗,咧嘴冷笑一声:

“这就受不了了?你还记得从小到大,你打了我多少下吗?整整五万三千六百七十二下!

当年我是怎么咬牙忍过来的?如今你才挨了我们两万六百一十二下,就撑不住了?当初你怎么就没想过我们的感受?”

刘光福也跟着上前踹了一脚,讥讽道:

“就是你这个老东西,从前我俩不管怎么做,都入不了你的法眼。

现如今呢?你平日里最看重、最疼爱的大儿子,怎么不肯上前搭救你半分?”

说着,他还特意瞥了一眼客厅里静坐的刘光齐。

刘光齐就跟没听见一般,神色漠然,置身事外,半点要出面劝解的意思都没有。

刘海中一时无言以对,只能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兄弟俩无休止的拳打脚踢。

院里其他住户日子也好不到哪儿去,个个被高利贷压得喘不过气。

手里但凡有点闲钱,就得乖乖交到贾家抵债,半点不敢留。

如今四九城里外头百姓日子一天天红火起来,偏偏就这四合院这帮人,反倒越活越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