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众禽自食恶果

夜色落定,何家屋内一片安稳静谧。

何雨柱守在白琳与一双儿女身旁,方才在外的冷冽锋芒尽数敛去,眉眼间只剩温和沉静。他心里透亮,刘海中、许大茂、闫解放这一帮人,个个心术不正,贪念缠身又互相倾轧。

根本用不着他主动出手去清算报复,这群人自作恶业,早晚自取灭亡。

就这么冷眼旁观,绝不轻易便宜了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静待他们一步步坠入自己挖的深坑。

闫阜贵和杨瑞华脸色煞白,心惊胆战地架起奄奄一息的闫解放、闫解矿,连拖带拉把俩儿子拽进自家小屋,“哐当”一声锁紧房门,彻底隔绝屋外的一切,生怕再多停留一秒,就会引来何雨柱的秋后算账。

刚一撒手,闫解放便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双手死死摁住绞痛的肚子,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身子像虾米一样剧烈蜷缩,喉咙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嚎。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搅动、撕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割裂般的剧痛,嘴角的血沫顺着下巴往下滴,浑身冷汗浸透了身上的衣裳,贴在身上冰凉刺骨,疼得他浑身不停抽搐,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闫解矿瘫在旁边,双手死死抱住肿成青紫馒头的大腿,碎裂的膝盖稍稍一碰就钻心剜骨,腿软得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躺在地上放声哭喊,哭声嘶哑又凄厉,每一声都带着极致的痛苦:“疼啊……我的膝盖碎了……腿断了……爸妈,快送我去医院,我要疼死了……”

屋子里瞬间被两人的痛苦哀嚎填满,可闫阜贵和杨瑞华站在原地,眉头紧锁,脸上没有半分为人父母的心疼,只剩滔天的怒火和满眼的刻薄算计。

杨瑞华叉着腰,上前一步,指着地上的兄弟俩厉声怒骂,唾沫星子横飞:“嚎什么嚎!真是自作自受!当初跟着解放鬼迷心窍,去招惹何雨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人家是轧钢厂革委会副主任,咱们全家都得仰人鼻息,你们倒好,主动往枪口上撞,还闯进去砸坏东西,差点把全家都拖进地狱!”

闫阜贵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地死死盯着闫解放,语气冷得像冰,字字戳心:“还有你!闫解放,你真是长本事了!为了赖账,当着我的面把我记了十几年的账本撕得粉碎!那上面明明白白记着,你从小到大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总共七百五十三块六毛钱,一笔一笔都是我一分一分抠出来的血汗钱,你说撕就撕,狼心狗肺都不足以形容你!”

他顿了顿,看着闫解放疼得死去活来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倒认定他是装腔作势,冷嗤一声:“别在这装模作样!当了几天红小兵就无法无天,惹了不该惹的人被打,纯属活该!这点疼,就是给你的教训!”

“爸……妈……我真的好疼……五脏六腑都快碎了……求你们,先送我和弟弟去医院,钱我一定还……”闫解放疼得眼前阵阵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闫解矿也跟着不停磕头,额头磕得通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你们了,再不去医院,我这腿就废了……”

“废了也是你自找的!”闫阜贵一口回绝,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转身从炕头翻出一张糙纸,又摸出一支半截毛笔,狠狠拍在闫解放面前,语气强硬得没有半点商量余地,“账本被你撕了,账赖不掉!现在就写欠条,清清楚楚写明,你闫解放欠家里抚养费七百五十三块六毛钱,分文不少,日后必须如数归还,签字画押,不签,今天就别想踏出这屋半步,更别提交钱看病!”

杨瑞华也在一旁冷冷附和,眼神里只有对钱财的不舍:“对!不把这七百五十三块多的欠条写明白,就别想我们掏钱送你们去医院!那都是我们的血汗钱,一分都不能少!”

闫解放看着眼前冷漠至极的父母,心彻底沉入谷底,腹部的剧痛翻江倒海,疼得他浑身哆哆嗦嗦,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可在父母的死死逼迫下,他别无选择,只能颤抖着伸出手,艰难地握住毛笔,趴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每写一个字,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字迹歪歪扭扭、深浅不一,好不容易才把“欠家中七百五十三块六毛钱,日后如数偿还”的字样写清楚,随后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都被他捏得弯折。

“签……签好了……求你们,快送我们去医院……”闫解放丢下笔,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几乎要昏死过去。

闫阜贵连忙拿起欠条,凑到眼前仔仔细细核对了好几遍,确认欠款金额、名字一字不差,才小心翼翼地把欠条叠好,揣进贴身的衣兜里,脸上没有半分动容,依旧是那副绝情算计的模样。

“忍忍,熬一晚上再说。”闫阜贵淡淡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对钱财的计较,“现在去医院,挂号、接骨、抓药,哪一样不花钱?多待一天就多花一分钱,咱们家耗不起。先在家躺着,明天看看情况,真要是还难受,再送医也不迟。”

杨瑞华站在一旁,连连点头,冷眼盯着地上疼得蜷缩成团的两个儿子,没有半句安慰,没有一丝心疼,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七百五十三块六毛钱的欠款,和舍不得多花一分医药费的算计。

闫解放、闫解矿听着父母冷血的话语,彻底绝望,再也发不出求饶的声音,只能躺在地上,任由钻心的剧痛席卷全身,感受着亲生父母最冰冷的绝情,连哭嚎的力气都一点点消散。

刘家屋里乱得一塌糊涂,凳子倒在地上,针线簸箩翻在一旁,满屋子都是喘粗气的声音,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

刘海中在屋里来回打转,脸色白一阵青一阵,手心全是冷汗,嘴里不停念叨着,声音都带着颤:“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怎么就没摸清底细,何雨柱竟是革委会副主任……我这点小权力,在人家跟前根本不够看,他要是想报复我,我这纠察队队长的位置,立马就没了,说不定还要被追责……”

他越想越怕,浑身都在发抖,积攒了一肚子的惶恐,转头就死死盯住了地上抱着胳膊哀嚎的刘光福,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刘光福右臂软软垂着,疼得浑身冒汗,眼泪哗哗往下掉,哭着喊:“爸,我胳膊疼得要死,感觉骨头都断了,您赶紧送我去医院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送医院?我看你是想害死我!”刘海中猛地嘶吼出声,指着刘光福的鼻子破口大骂,“都是你!非要跟着闫解放瞎闹腾,去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惹何雨柱!这下好了,把他得罪死了,他要是报复下来,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官位就没了,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