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这阵子,于海棠总算顺顺当当生产了,给许大茂添了个日思夜想的儿子。
许家上下那叫一个欢喜,简直要把房顶掀了。从上到下把于海棠供成了许家头号功臣,端水喂饭、洗衣熬汤,伺候得比伺候老佛爷还细致,半点差错都不敢出。
许大茂抱着襁褓里的小子,左看右看舍不得撒手,嘴里“儿子、儿子”地喊个不停。喊着喊着,眼眶竟唰地红了,热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些年,为了能有个儿子,他喝的苦药汤子能装半桶,受的白眼、遭的罪,只有他自个儿心里最清楚。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老许家这下有根了!
于海棠在医院住了三天,身子稍稍稳当,许大茂的母亲张彩玲就忙前忙后,领着她回了四合院。
许大茂紧紧抱着襁褓里的儿子,兴冲冲走在最前头,刚跨进院门就扯着嗓子喊,嗓门大得全院都能听见:“哎!生的儿子哎,我有儿子了!李大娘,我媳妇给我生了个儿子,我许大茂有后了!”
他喊得太急太得意,转头撞见闫解成,嘴一瓢直接喊:“哎哎,儿子,不是——解成,我有儿子了!”
闫解成当即狠狠瞪了他一眼,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二话不说“哐当”一声摔上门,钻进了倒坐房,半点儿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
许大茂也不恼,自顾自嘚瑟,嘴里还嘀咕:“哎,瞧他那个小气样!”
等走到中院,院里的邻居们全都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凑上来看热闹。许大茂抱着孩子,仰着下巴挨个显摆:“快看,我儿子!”
邻居们也纷纷笑着道喜,嘴里说着“大茂可算有儿子了”“恭喜恭喜”之类的话,把许大茂美得找不着北。
这时候,刘海中背着手从后面慢悠悠走过来,故意干咳两声,摆起了大院领导的架子。
许大茂一见他,更来劲了,立马凑上前喊:“儿子,快过来看看我儿子!”
刘海中瞬间炸毛,没好气地呵斥:“许大茂!你叫谁儿子呢?满嘴胡言,懂不懂规矩!”
许大茂这才回过神,嬉皮笑脸地摆手:“哎,我可不是说你,我喊我自家儿子呢!我就这一个宝贝儿子就够了,旁的儿子我可不认!”
一句话噎得刘海中脸色铁青,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缓过神来,刘海中沉着脸放话:“你少在这儿得意洋洋!我家光齐眼看就要成家,用不了多久,老刘家也能抱上大孙子!”
许大茂一脸假笑,嘴皮子耍得溜快:“哎哟,那可得提前恭喜刘大爷。就是怕半路出岔子,别到头来,光齐还得接着打光棍。”
这番话句句扎心,直接把刘海中气炸了,狠狠一甩衣袖,气冲冲扭头就走。
许大茂望着他的背影暗自冷笑,心底暗暗腹诽:有本事就娶我挑剩下的二手货去。
随即不再多想,领着于海棠回了自家屋子。
等到夜里,许大茂心里欢喜压不住,特意找上何雨柱,非要拉着对方喝酒,庆贺自己喜得贵子。
何雨柱素来不爱扫人兴致,便摆上酒菜,陪着他对饮。
几杯酒下肚,许大茂打开了话匣子,唉声叹气开口:“柱哥,我爸妈都给孩子琢磨名字了,可我听着都差点儿意思。”
“我妈起的许文才,听着倒是文雅,就是太过软和,一点不响亮。
我爸取的许东强,气场足、够响亮,可又少了几分斯文气。
你帮我参谋参谋,怎么才能取个既文雅、又响亮的好名字?”
何雨柱随口搭话:“那简单,合一块不就完了,干脆叫许文强。”
许大茂闻言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瞬间亮了:“好家伙!这名字绝了!”
“文武双全,朗朗上口,又气派又雅致!就定这个了,我儿以后就叫许文强!还是柱哥有见识!”
隔了几日,消失许久的秦京茹突然回了四合院。
一踏进贾家院门,她头一件事就追着秦淮茹追问,语气急冲冲的:“姐,许大茂家媳妇生了没有?”
秦淮茹瞧她这般急切,嘴里嘀咕:“人家媳妇生孩子,跟你有半点干系?看你慌慌张张的,至于吗?”
秦京茹闻言嘿嘿一笑,随口搪塞:“我刚进院子,就听见街坊邻居都在议论这事,顺嘴问问罢了。”
待到夜里,四下安静下来,秦京茹独自守在院外墙角,专门等着堵人。
正巧撞见许大茂出门如厕,她立马拦了上去。
许大茂抬眼一瞧是秦京茹,脸上半点波澜没有,索性装作全然不识,侧身绕开她,径直往厕所走去。
等许大茂完事折返回来,秦京茹再也按捺不住,上前拦住去路,语气又委屈又气恼:
“大茂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故意装不认识我?”
许大茂挑眉,语气冷淡又生分:“我俩很熟?你不就是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嘛,拦着我,有事?”
这话一出,秦京茹瞬间慌了神,眼圈瞬间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