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怀上身孕,院里人各揣心思,有人酸溜溜地撇着嘴,眼睛里全是嫉妒;更有那心术不正的,背地里嘀嘀咕咕,盼着何家出点岔子。
这其中,最坐不住的就是秦淮茹。
她倚在门框上,远远瞅着何雨柱忙前忙后地伺候白琳,两口子眉眼间的和顺,刺得她眼睛生疼。心底的妒意像疯长的野草,把五脏六腑都缠得发紧,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子闷堵的腥气。
贾家屋里,贾张氏盘腿坐在炕头,手里攥着粗针麻线,“嗤啦”一声把针狠狠扎进鞋底。她一双三角眼时不时阴恻恻地往隔壁瞟,牙咬得咯吱响,压着嗓子一字一句地嘟囔,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
“我咒何雨柱!咒他媳妇肚子里怀的压根就是个怪胎!生出来缺胳膊少腿,五官不全,痴傻残废!天生没屁眼的孽种!”
“我咒老何家断子绝孙,干干净净绝户!肚子里这孽种养不大,生下来就是个短命鬼,让你们两口子一辈子没后,天天揪心难受!”
“出门就脚下一滑,直接摔得滑胎见红,一尸两命流得干干净净!这辈子都别想再怀上崽子!”
她越骂越起劲,脸上的肌肉拧成一团,嘴角扯着一抹扭曲的笑,活脱脱一副疯魔的泼妇模样,满肚子的怨毒都快溢出来。
秦淮茹坐在炕边的板凳上,眼皮都没抬一下,从头到尾没拦一句。心里反倒暗暗叫好,巴不得这些恶毒话全应验。可她脑子拎得清,光靠骂没用。真要是自己动手绊倒白琳,以何雨柱的狠辣,一眼就能看穿,到时候贾家上下都得跟着陪葬,一个都跑不掉。
再瞅瞅院里那些跟何雨柱不对付的人家,早就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一个个吓破了胆,压根没人敢正面硬碰。
思来想去,秦淮茹把主意打到了轧钢厂厂长李怀德身上。他是何雨柱的顶头上司,何雨柱再横,也不敢公然违抗领导。
念头一转,她心里立马盘算起算计。她打算天天黏着何雨柱,端茶送水伺候着,就不信勾不住这个男人。白琳怀着孕,两人没法亲近,何雨柱正是壮年,心里肯定憋得慌,正缺人排解。到时候自己主动凑上去,要么哄得他心甘情愿服软,要么就设下圈套,装成被欺负的样子,彻底拿捏住他。
这心思一旦冒头,就再也压不住。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计划周全,半点破绽都没有。
转天一早,她便寻了由头,进了李怀德的厂长办公室。
一番温存过后,屋内暧昧得能拧出水。李怀德衣衫不整,满头大汗地喘着气,眼神黏在秦淮茹身上,连声夸赞:“淮茹啊……你可真是勾人得很,让人压根放不下。”
秦淮茹慵懒地躺在办公室的小床上,衣衫凌乱也不急着整理。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疲惫,眼尾却微微上挑,自带一股勾人的媚态。她慢悠悠抬手撩了撩散乱的发丝,眉眼弯弯,眼波流转,一举一动都透着刻意的风情。
这般模样落在李怀德眼里,瞬间又勾得他心头火起,浑身燥热。屋里很快又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秦淮茹顺势搂住李怀德的脖颈,声音软得能掐出水,腻歪道:“老李,你可真厉害,人家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几句软话哄得李怀德心花怒放,男人的满足感被捧到了顶点。他伸手从抽屉里摸出十块钱,又塞了几张紧缺的粮票、布票过去,轻声道:“淮茹,今天就到这吧,我还有工作要忙,你先回去。”
秦淮茹接过钱票,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说来就来,嘴唇一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李怀德顿时摸不着头脑,皱着眉问:“怎么了?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秦淮茹轻轻摇头,声音哽咽柔弱:“老李,我就是……心里有事想跟你说,又不敢,怕给你添麻烦。”她说着,低下头咬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拿捏人心的手段用得炉火纯青。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勾得李怀德心生心疼,连忙柔声安抚:“咱们都这么亲近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尽管讲,我给你做主。”
秦淮茹见鱼儿上钩,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带着哭腔:“老李,我想求你帮我调个岗位,我实在不想待在钳工车间了。”
李怀德一愣,追问:“怎么回事?是车间里有人欺负你,还是郭大撇子给你穿小鞋了?”
秦淮茹轻轻摇头,眉眼间满是委屈,却又故作懂事:“都不是。钳工车间全是大老爷们,我一个女人家待在里面,实在不方便,传出去名声也难听。万一被人说闲话,连累到你,咱们俩相处也多有不便,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