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老道来消灾

何雨柱大婚的日子,偏偏赶上贾东旭出院回四合院的日子。

贾家一行人刚踏进院门,院里的街坊邻居早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交头接耳议论个不停。贾东旭偷穿女人肚兜的荒唐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如今当事人回来了,众人更是半点顾忌都没有,说话连嗓子都不压,明里暗里全是冷嘲热讽。

“哎哟,瞧这一家子回来了,有些人看着人模人样的,背地里竟干这种变态勾当!”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装得挺正经,心思居然这么龌龊!”

“可不是嘛,丢死人了,整个院子的脸都被他们家丢尽了!”

“张大妈,你前两年总丢的裤衩,该不会就是被这位顺手摸走的吧?”

这话一落,院子里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笑声扎得贾家众人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贾张氏当即就炸了毛,撒泼似的冲到人群跟前,双手叉腰,指着那群议论的人破口大骂,嗓门尖利得能刺破房顶:“你们这群挨千刀的烂舌头、长舌妇!吃饱了撑的在这儿胡咧咧造谣!我家东旭那是被脏东西撞了、鬼上了身,才一时糊涂犯了错,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等过两天我就请大师来院里作法驱邪,看谁还敢乱嚼舌根!你们再敢败坏我家东旭的名声,糟践我贾家的脸面,我就坐在这儿骂你们三天三夜,撕烂你们的嘴!”

闫阜贵在一旁瞧着热闹,见状慢悠悠凑上前,脸上挂着假意劝解的笑,语气却带着几分拿捏:“老嫂子,你消消气,可别这么冲动。如今上头严令禁止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你要是真敢在院里请神作法,被人举报到居委会,可是要被抓起来批评教育的,到时候事儿更大,你可三思啊!”

贾张氏一听要被举报抓起来,心里顿时发怵,身子不自觉地缩了缩,可嘴上依旧不饶人,不甘心地对着人群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低吼:“一院子的禽兽,就见不得我们家好,全是落井下石、传闲话的小人!”骂完,狠狠瞪了众人一眼,拽着贾东旭和秦淮茹,灰溜溜地转身回了屋,门摔得震天响。

秦淮茹跟贾东旭被众人指指点点、嬉笑嘲讽,满脸羞愧难堪,自打进屋后,就再也不敢开门出门,生怕再被街坊邻居戳脊梁骨。

也正因贾家回来这出闹剧闹得满城风雨,全院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贾家身上,压根没人再留意何雨柱的动静。

头一晚就这么过去了,秦淮茹收拾着家里,很快察觉出不对劲——何雨柱一整晚都没回院子。

起初她还没太在意,可整整一天过去,何雨柱依旧人影全无,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满是焦躁算计,一颗心彻底悬了起来。只慌着盘算:何雨柱该不会是卷着东西跑了?还是真找了别的女人结婚,彻底不回这个院子了?

何雨柱可是她盘算已久、能一直占便宜依靠的大户,要是他就这么没了,以后她们一家老小的日子可怎么过?秦淮茹越想越慌,打定主意要出门打听下落。

她刚要迈步出门,就被贾张氏一把死死拦住。贾张氏横在门口,不由分说让她老老实实伺候贾东旭、不准乱跑,自己则要趁着天黑去天桥,请一位得道大师来院里作法驱邪,白天人多眼杂容易被抓把柄,只能夜里偷偷办事。

秦淮茹心里惦记着何雨柱的事,满心不情愿,可架不住贾张氏强硬,只能憋着一肚子焦躁,待在家里干等。

一直等到夜深人静,贾张氏才满脸得意地回了院,身后还跟着一人。那人穿着一身满是补丁的破旧道袍,身形瘦得像根干柴,留着一把长胡须,走路昂首挺胸,故意摆出仙风道骨的模样,看着神神叨叨的。

两人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被一直盯着这边的闫阜贵拦了下来。闫阜贵上下打量着老道,眼底满是狐疑,嘴上笑着问道:“老嫂子,这么晚了,这位是哪位啊?”

贾张氏一看又是闫阜贵这个多事精,当即脸色一沉,随口糊弄:“这是我老家来的远房亲戚,进城串门,在我家看看!你个闫老抠,少多管闲事,不该问的别问!”

闫阜贵也不恼,依旧眯着眼睛,来回打量老道,压低声音凑近贾张氏,似笑非笑地说:“老嫂子,你可别蒙我,我看这人根本不是亲戚,怕是你特意找来,装神弄鬼搞封建迷信的大师吧?”

贾张氏本就心里发虚,被他一语戳穿,当场就炸了毛,扯着嗓子怒骂:“你这该死的闫阜贵!吃饱了撑的专门盯着我们家是吧!满嘴胡吣,再敢胡说八道,我跟你没完!”

闫富贵半点不怕,反倒眯起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拿捏着腔调:“老嫂子,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也不是非要跟你过不去。这样,你只要给我五毛钱,今天这事我就当没看见,半句不多嘴,更不会去居委会举报你搞封建迷信,你看咋样?”

这话一出,直接捅翻了马蜂窝!闫阜贵敢跟贾张氏要钱,那就是虎口拔牙!贾张氏本就被戳穿心事憋着火,一听要掏她的钱,瞬间炸得跳脚,当即嗷一嗓子破了音,唾沫星子喷了闫富贵一脸。

“闫阜贵你个天杀的!你是穷断了脊梁骨,还是这辈子没见过钱啊!光天化日敢讹到我贾张氏头上,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缺德都缺到祖坟冒青烟了!”贾张氏双手叉腰,身子往前一扑,踮着脚指着闫阜贵的鼻子尖声怒骂,嗓门大得能震碎四合院的瓦片,“五毛钱?你咋不直接去街上抢!我看你是心黑透了,眼窝子浅得只能看见钱,连街坊邻居的便宜都要讹,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告诉你,半分钱!一厘钱!我都不会给你!你个抠门抠到骨子里的东西,平日里偷鸡摸狗占小便宜,全院谁不知道你闫老抠的德性!今天敢惹到我头上,我看你是找骂!”

“你要是敢多一句嘴,敢去居委会瞎举报,我立马搬个小板凳坐你家门口,从早骂到晚,骂你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我把你讹人、抠门、算计街坊的破事全抖搂出来,让全大院、全胡同的人都看看你闫阜贵的丑嘴脸!”

“还敢跟我要钱,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赶紧给我滚一边去,再敢拦着我的路,我就撒泼挠你个满脸花,让你知道知道我贾张氏的厉害!你个缺德带冒烟的老东西,趁早给我滚开!”

贾张氏骂得面红耳赤,脖子上青筋爆起,一副要冲上去撕扯的架势,撒泼耍横的模样,吓得闫阜贵连连后退,脸色都变了。

闫阜贵被贾张氏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压根不敢还嘴,缩着脖子灰溜溜逃回自家屋里,还赶紧关上了门,生怕再被这泼妇揪住不放。

贾张氏见状,得意地撇了撇嘴,立马换上恭敬的模样,侧着身子领着老道进了院门,径直往自家屋里走。

老道一踏进贾家,动作就怪异起来,一会儿抬手在胸口胡乱画十字,一会儿念叨:“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不僧不道的模样滑稽至极。他眯着眼睛四下打量,目光扫过灯下的秦淮茹时,瞬间就直了,脚步都顿住了。

昏黄灯光落在秦淮茹身上,衬得她眉眼温柔、身段温婉,老道盯着她,眼睛都看直了,全然忘了自己是来做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