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闫贾混战,大茂暗生攀附计

二八大杠碾过坑洼的土路,何雨柱单手扶把,心头却萦绕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温软。

方才见到白琳,那眉眼干净的模样,像初春的风,轻轻拂过心尖。没有轰轰烈烈,却朦朦胧胧,让他这向来爽快的性子,也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缱绻。

刚拐进胡同口,四合院里的嘈杂便扑面而来。推车进门,只见院里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两名民警站在中间,杨瑞华瘫坐在门槛边,哭得肝肠寸断,闫阜贵在一旁捶胸顿足。

“没了!全没了啊!我那三百五十二块六毛啊!”

闫阜贵这一嗓子,把全院人的目光都勾了过去。这笔钱,是他半辈子抠抠搜搜、占尽小便宜攒下的全部家底,是他的命根子,此刻丢了,比要他的命还难受。

原来闫阜贵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晚上必算账,把当天省的、蹭的、占的便宜一笔一笔记好,再把钱数清楚,藏到床底暗夹层里,数踏实了才肯睡觉。

今晚也一样。

闫阜贵美滋滋算完账,弯腰去床底暗格取钱归置,一摸空空如也,半辈子攒下的三百五十二块六毛,一夜之间不翼而飞。闫阜贵当场就疯了,哭喊打闹惊动四邻,实在没辙,直接报了警。

何雨柱将车往墙边一靠,冷眼旁观,心里跟明镜似的。

民警勘察完现场,张所长皱着眉对闫阜贵说:“门窗没撬动痕迹,外人没机会。你媳妇一整天都在家,也不可能。依我看,是院里熟人,或者你们自家人拿的。”

这话一出,闫阜贵瞬间炸了毛。

他目光在人群里乱扫,最后死死盯住何雨柱,手指几乎戳到了何雨柱鼻子上,扯着嗓子吼道:“肯定是你何雨柱!肯定是你报复我!这院里就你跟我家关系最差,除了你,没别人有这胆子!”

何雨柱脸色一沉,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闫阜贵,你说话可得讲点道理!说得好像我跟院里谁家关系多好似的。我现在是轧钢厂后勤部副主任,一个月工资顶你干半年,我用得着贪你那三百多块钱?”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却足够让周围人听见:“我一早上班就走了,忙了整整一天,刚下班回来,哪有功夫跑回来给你偷钱?你自己好好想想!”

这番话有理有据,闫阜贵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却还嘴硬:“那……那谁知道?你工资高是你的事,你就是看我不顺眼!”

何雨柱懒得跟他纠缠,冷笑一声,故意挑拨道:“民警同志都说了,是院里熟人或自家人。这院里手脚不干净的就那一个两个。再说了,你那几个儿子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晃,说不定是你自家儿子拿去花了,你倒好,先咬我这个外人?”

这话一针见血,闫阜贵脑子一转,立马排除了自家儿子,又指向人群里看热闹的贾张氏,对着张所长大喊:“所长!是她!贾张氏!这院里就她手脚最不干净,惯偷!肯定是她偷的!”

贾张氏正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笑话,冷不丁被点名,瞬间炸毛,叉着腰跳脚大骂:“你个天打雷劈的老抠门!烂心烂肺的老东西!血口喷人!”

“谁稀罕你那点破钱?白给我都嫌硌手!我家东旭淮茹都是轧钢厂正式工,家里钱花不完,用得着偷你那点窝囊钱?!”

“我看你是钱丢了急疯了,狗急跳墙乱咬人!今天你不说出个道理来,老娘非撕烂你这张臭嘴不可!”

骂着,贾张氏张牙舞爪就往前扑,闫阜贵没防备,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爪子,顿时渗出一道血印。

闫家众人见状,瞬间急了。

杨瑞花指着贾张氏破口大骂:“老泼妇!偷钱还敢打人!反了你了!”

闫解成、闫解放、闫解矿、三个儿子一拥而上,围着贾张氏推搡撕扯。

“打她!打她!”

“别让这老惯偷跑了!”

贾张氏被推搡得东倒西歪,扯着嗓子嚎啕大哭:“东旭!淮茹!快来啊!你老娘要被打死了!”

贾东旭在人群里看得眼红心热,哪能忍得住,大吼一声就冲了上去,上手就是抓挠掐拧,专往人身上招呼。

顿时,四合院里拳脚横飞,咒骂哭喊打成一团。秦淮茹冲上去拉架,结果越拉越乱,整个院子乱作一锅粥。

何雨柱靠在门框边,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声自语:“闹吧,越乱越好。” 说完,推着车慢悠悠回了屋,任由身后鸡飞狗跳。

人群角落,许大茂一直揣着手看热闹。他冷眼盯着何雨柱那副从容淡定、转身进屋的背影,再想起何雨柱刚才那番话——一个堂堂后勤部副主任,怎会觊觎闫富贵那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