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于莉的感情结束,在何雨柱心里并未掀起半分波澜。
他依旧是轧钢厂食堂主任,手底下管着一百多号人,全副心思都扑在工作上,半点不为儿女情长所牵绊。
对这段无疾而终的缘分,他看得通透至极。
合得来,便携手共度柴米油盐的寻常日子;合不来,便洒脱转身,各自安好。
这便是他的性子,拿得起,放得下,绝不会被一段情绊住前行的脚步。
没了和于莉的日常牵扯,他的日子反倒过得格外潇洒自在,一身轻松。没人在耳边絮叨,不用处处迁就旁人情绪,也不必费心琢磨他人心思。
周末清闲时,何雨水一回小院,他就下厨做一桌子好菜,听着妹妹几句真心实意的夸奖,心里比什么都舒坦。
四合院里那帮人瞧着何雨柱跟于莉黄了、婚事告吹,非但不见半点颓态,日子反而越过越滋润,吃得好、手头阔绰,人也愈发精神。
一时间看笑话的众人反而傻了眼。
食堂眼下正熬着最难的一段日子,肉食白面紧俏得不像话,大伙顿顿离不开玉米面,翻来覆去也就大白菜土豆这点食材。即便如此,轧钢厂食堂的光景,也比周边不少小厂强上太多,这年头厂里职工的日子,个个都苦得没边。
反观何雨柱,他手底下孙天掌控的黑市早已规模翻倍,越发红火热闹。一到夜里,夜市里摩肩接踵,人头攒动,喧闹非凡。如今正值灾年,上头对这种私下交易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没法一棍子打死,甚至暗地里都得庆幸有黑市在——要是没这条活路,不知多少人早就撑不下去饿死了。
徒弟孙天每个月交上来的钱财,都是成倍成倍地往上涨,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还只是开始,往后才是他大发其财的黄金时期。
这天一早,何雨柱就被李怀德叫到了办公室。
“柱子,肉联厂的朱厂长要过来,我跟他谈厂里肉类供应的事,你可得把朱厂长招待好了。”
何雨柱当即点头应下:“李哥放心,朱哥的口味我门儿清,今天下午这顿招待餐,我肯定给他安排得妥妥帖帖。”
李怀德满意颔首,何雨柱不再多言,转身退出办公室,径直去了轧钢厂小食堂,撸起袖子着手准备下午的食材。
他正低头切菜,赵婶悄悄凑到身旁,压低声音拉了拉他的衣角,满脸担忧:“柱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最近于莉家那个院子,到处都在传你的闲话,说得难听极了,污蔑你人品有问题,还说你欺男霸女、殴打老人孩子,全是没影儿的糟践话!”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顿都没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随即又恢复如常,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头也不抬地继续忙活:“赵婶,别往心里去,就是我们四合院那帮碎嘴子,见不得我日子舒坦,变着法儿泼脏水罢了。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那些瞎话伤不了我半分。”
何雨柱淡淡补了一句:“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我和于莉没那个命,就此各自安好,谁也别耽误谁,最好不过。”
赵婶还想劝两句,说要再给他介绍对象,何雨柱摆了摆手,干脆打断:“婶子,您就别操心了,我自己的事心里有数。缘分能碰到就碰,碰不到也无所谓,不耽误过日子。”
说完,他便一门心思投入到备菜中,精气神十足,半点没把那些流言蜚语放在心上。
忙到下午,小食堂的炉灶烧得正旺。何雨柱正挥着大勺颠锅,身后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气喘吁吁跑了进来,满脸恭敬地躬身喊道:“师父!”
何雨柱转头一看,乐了:“朱大壮?你怎么跑到轧钢厂来了?在肉联厂待得不舒心?”
朱大壮连忙赔笑:“师父,我哪能不舒心!我就是想跟在您身边,好好伺候您!”
何雨柱满意点头:“你小子来得正好,食堂多了个得力帮手,我以后也能轻松些。行,你就留下打下手,我正好也看看你的手艺。”
“谢师父!”朱大壮大喜。
师徒闲聊原来是朱聪用两头猪,给朱大壮要了一个轧钢厂食堂的名额。
何雨柱刚将最后一道九转大肠装盘,香气扑鼻,便亲自端着菜走进小包间。他轻轻敲门,掀帘而入。
屋里,李怀德与肉联厂朱聪厂长正眉头紧锁,坐在桌前,脸色凝重,显然是遇上了烦心事。
何雨柱笑着把菜放下:“朱哥,这是你最爱吃的九转大肠,趁热尝尝。我可一直记着你好这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