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老太瘫卧在床,伪善孝子原形毕露

何家屋里,何雨柱抱着胳膊,冷眼听着院里这群人的闲言碎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心里冷笑不止。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平日里在院子里装得比亲儿子还孝顺,一口一个“老太太”,把自己包装成全院的道德楷模、孝子贤孙,不就是指望老太太活着,能给你撑场面、铺路养老吗?

现在好了,你的靠山瘫了,成了个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废人。

我倒要看看,你那伪善的面具还能戴多久!

我倒要看看,你这“大孝子”还能不能演下去!

这出好戏,才刚刚开始。

医院的走廊里,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人反胃。

贾东旭看看墙上的挂钟,急得抓耳挠腮,拉着秦淮茹的胳膊就往门外拽:“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回厂了,再迟到这个月全勤奖就没了,还得挨批!”

话音刚落,他人已经窜出了老远,只留下一个仓皇逃窜的背影,半点犹豫都没有。

秦淮茹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抿了抿唇,找了个借口也跟着溜了。

顷刻间,病房里就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孤零零地守在病床前。

他呆滞地转过头,看向床上的聋老太太,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的精明霸气?此刻的老太太嘴歪眼斜,嘴角挂着涎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左手僵硬地比着个“六”,右手胡乱划着“七”,神智已然不清。

更让他崩溃的是,老太太大小便失禁,被褥上一片狼藉,那股子腥臊味直冲脑门。

端屎、端尿、擦身子……这些脏活累活,此刻全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身边空无一人,连个搭把手的都没有。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摊烂泥,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厌恶涌上心头。

他辛辛苦苦伺候了这么多年,图的是什么?图的是她能帮自己养老,图的是她能拿捏何雨柱。

可现在呢?

她成了一个废人,一个只会拖累自己的累赘!

易中海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怨毒。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

这老东西,怎么就不干脆死了呢?

死了一了百了,大家都清净!

现在瘫成这样,这不是活生生要把我往死里逼吗?!

三天后。

易中海背着瘫成一团的聋老太太,一步一挪地终于捱到了四合院门口。刚一进门洞,他腿一软,直接把人往台阶上一放,自己扶着墙大口大口喘粗气,脊梁骨早被汗浸透,脸上满是疲惫和不耐。

这一幕,刚巧被遛弯回来的闫阜贵撞个正着。

闫阜贵扶了扶眼镜框,眼睛往老太太身上一瞟,立马拖长了调子,阴阳怪气地凑过来:

“哎哟喂,这不是老易吗?”

“老太太这……怎么成这模样了?”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里几户听见,嘴角挂着看热闹的笑:

“不过话说回来,平时你在院里那孝名可是响当当。现在正是你这大孝子表现的时候啊,赶紧的,背上回去,别在门口堵着路。”

闫阜贵又慢悠悠补了一句,文绉绉带着几分嘲讽:

“古人云,久病床前无孝子,依我看啊,这孝与不孝,不在嘴上,全在脚下呢。”

易中海被闫阜贵这几句风凉话戳得肺都要气炸,恶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这狗东西,分明就是看他笑话,落井下石!

可院里人多眼杂,他再憋屈也不敢发作,只能硬着头皮,摆出一副孝顺模样,伸手去架瘫软的老太太。

老太太依旧嘴歪眼斜,神智不清醒,左手比六、右手画七,左脚一点一点、右脚画着圈,整个人软得像滩泥。易中海咬着牙,半扶半拽、半拖半拉,硬生生把人架回了后院。

一进屋,他再也装不下去,直接把老太太往炕上一扔,跟扔件破衣服似的,转身就往外跑。

这几天为了照顾病人,他班都没上。

再这么耗下去,厂里郭大撇子那个车间主任,绝不可能给他好脸色,说不定连职位都要受影响。

易中海心里又烦又怕,只恨这老太太不死,偏偏瘫了,成了甩不掉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