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何雨水怒怼秦淮茹之后,秦淮茹反倒对何家越发殷勤。见着何雨柱兄妹,不管人家是什么态度,她都热络地凑上前打招呼,一口一个“雨水妹”叫得亲热,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更是带着掩不住的熟稔。可何雨柱本就对她那点心思看得通透,自然是爱答不理,何雨水更是打心底里瞧不上她的做派,每次碰面都没个好脸色。秦淮茹却像是全然不在乎这兄妹俩的冷遇,也不顾院里人背后指指点点的眼光,态度依旧热络得反常,仿佛之前的不快从未发生过。
四合院的深夜静得能听见墙缝里尘土簌簌落地的声响,檐角的蛛网凝着一动不动的静谧,连风都似怕惊扰了这份沉寂,悄悄敛了声息。
突然,贾家窗台下传来几声猫叫——“喵……喵……喵……”,嘶哑干涩,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滞涩感,不似寻常野猫的聒噪,倒像是有人捏着嗓子硬生生模仿出来的。这几声猫叫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秦淮茹猛地从梦中惊醒,迷迷瞪瞪的眼神瞬间清明大半,心口“咯噔”一下——这不是她和易中海约定好的暗号吗?
她下意识地就要掀被起身,手脚都带着几分急切,可刚抬起身,眼角余光就瞥见布帘旁的贾张氏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老虔婆动作极轻,一只枯瘦的手正撩着窗帘一角,那道缝隙里,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院外,亮得有些吓人。
秦淮茹的动作骤然顿住,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她连忙拉过被子重新躺好,闭紧双眼,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均匀,假装还在熟睡。贾张氏借着窗纸透进的星点月光,隐约瞧见一道身影贴着何家的墙根,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有声响。那身影不算高大,却透着股利落劲儿,几下就挪到了何家地窖的入口处,抬手轻轻拉开地窖木门,一闪身便钻了进去,紧接着木门又被悄无声息地合上,仿佛刚才那道身影只是夜色里的一道幻影。
贾张氏的眼睛倏地亮了,嘴角忍不住往上挑,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透着股难以言说的狂喜。她小心翼翼放下窗帘,动作麻利地披了件粗布衣裳,悄没声儿地就往炕下挪。
“妈,你这是?”秦淮茹压着嗓子问道,心里又惊又疑——既怕贾张氏撞破她和易中海的事,又好奇这老虔婆深更半夜要干嘛。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披在肩上的衣裳掉在地上。她回头瞪了秦淮茹一眼,没好气地压低声音呵斥:“大晚上的不睡觉,瞎嚷嚷什么?老娘出去上个厕所,还得跟你报备不成?”
话说得硬气,可贾张氏的眼神里藏着几分慌乱,脚步也比平日里快了些,穿鞋时都差点绊着炕沿。
秦淮茹重新躺下,心里却乱糟糟的。她侧耳听着门外贾张氏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终究还是按捺住了跟出去的念头,暗自思忖:等她上完厕所回来再说,贸然出去反倒容易惹出是非。这么想着,她闭了眼,可耳边总萦绕着那几声嘶哑的猫叫,辗转了片刻才渐渐平复心绪。
另一边,贾张氏揣着满心的窃喜和好奇,熟门熟路绕到何家地窖门前。那块地窖木门看着厚重,实则轻轻一拉就能拉开。贾张氏屏住呼吸,指尖刚触到木板边缘,还没等她用力,木板就被里面的人猛地推开。
一股混杂着泥土潮气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双结实有力的大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死死搂住了她的腰。贾张氏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还没出口,就被那双手顺势拽进了地窖,木门“咚”地一声轻轻关上,将外面的月光和静谧一并隔绝。
地窖里只有微弱的煤油灯光摇曳,彼此粗重的呼吸声格外清晰。那双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身上胡乱摩挲着,力道又急又重,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渴望都宣泄出来。贾张氏起初还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想挣扎,可那熟悉的男人气息瞬间勾起了她心中积压已久的邪火——这些年守着贾家的烂摊子,日子过得清汤寡水,心里的那点念想早就被压抑得没了踪影,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存一撩拨,竟如干柴遇烈火般燃了起来。
“宝贝,我可想死你了,咱们可好长时间没见了。”耳畔传来浓重的男人呼气声,带着几分沙哑,却又透着说不出的亲昵,易中海刚才摸着手底下的触感不对,身材、皮肤都不是秦淮茹的模样,易中海刚要借着灯光看清来人,就被对方一个结结实实的眼炮。
“哎哟!”易中海捂着火辣辣的眼眶,眼冒金星,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急赤白脸吼道:“打我的是谁?!”
贾张氏往他跟前一挺腰,抬手麻利捋顺耳尖碎发,下巴翘得老高,粗哑嗓子硬扯着娇腔,昂声喊:“是我,风华绝代、万人敬仰的贾张氏!”
易中海捂着眼,疼得直抽气,语气又急又怂:“老嫂子,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平白无故打我?!”
贾张氏一听,二话不说又是一拳砸在易中海另一个眼眶上。她叉着腰,胸脯气得一鼓一鼓,故意装出满脸气愤,粗着嗓门怼回去:“为什么?因为你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