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理会院外众人各异的目光,攥着何雨水的手腕快步进了屋,“哐当”一声,厚重的木门被狠狠摔上,将外面的喧嚣与窥探彻底隔绝在外。屋内光线骤然暗了几分,何雨柱脸上的戾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温和,他抬手揉了揉何雨水的头顶,语气里满是赞许:“雨水,今天表现得真不赖,就该这么硬气!往后谁再敢欺负你,哥绝饶不了他们!”
何雨水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笑,刚才哭红的眼眶还泛着湿润,眼底却亮得像揣了颗小太阳,她重重点头,攥着小拳头雀跃道:“我知道啦哥!没想到这‘演戏’这么有意思,刚才怼贾嫂子的时候,我心里又紧张又痛快,可比背书带劲多了!”
“你呀,还上瘾了。”何雨柱失笑,指尖刮了刮她的鼻尖,目光落在桌上那盒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上,催促道:“快趁热吃,菜都要凉了。”何雨水乖乖应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肉香混着酱汁的浓郁在舌尖散开,满足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门外,中院的地面上,易中海蜷缩着身子,像条离水的鱼般不停抽搐,双手死死捂着裆部,指节都泛了白。钻心的疼痛顺着神经蔓延开来,从下体直窜腰腹,再冲上头颅,疼得他眼前发黑,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脖颈往下淌,浸湿了衣襟,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想骂,想吼,可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股子平日里的威严与体面,此刻被疼得荡然无存。
秦淮茹被关门声吓回了神,见易中海痛苦不堪的模样,连忙朝着贾家方向高声喊道:“东…旭!东旭你快出来,师父出事了!”
围观的邻居们看了半晌,见没了后续动静,也渐渐没了兴致。有人摇着头低声议论着“柱子这次是真急了”,有人瞥了眼地上的易中海,满脸幸灾乐祸,还有人叹着气转身回了家。刘海中原本站在人群外围,皱着眉捋着袖子,一副想管又怕惹麻烦的模样,见易中海疼得实在不支,又想到彼此都是院里的联络员,便清了清嗓子走上前:“东旭,光你一个人也扶不动,我来搭把手!”
一旁的闫阜贵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也连忙凑过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是啊东旭,老易这情况可不能耽误,咱们仨一起把他送回去。”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托住易中海的胳膊,生怕碰着对方的伤处,嘴里还不停念叨:“老易,你忍着点,咱们慢慢走,别着急。”
贾东旭正愁一个人不好发力,见两人主动上前,心里暗喜,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焦急模样:“多谢刘师傅、闫老师了,麻烦你们了!”三人合力,一人架着一边胳膊,一人托着后腰,小心翼翼地将易中海从地上扶起来。易中海疼得浑身打颤,刚一站直就忍不住哼唧出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全靠三人架着才能勉强移动。
一路上,刘海中一边使劲,一边不忘念叨:“何雨柱这小子也太无法无天了!怎么能对长辈下这么重的手?回头我得好好说说他,这院里的规矩不能坏了!”闫阜贵则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老易可是咱们院的主心骨,他受了伤,咱们心里也不好受。回头得让何雨柱给个说法才行。”两人一唱一和,看似是在为易中海抱不平,实则各有心思——刘海中是想借着这事彰显自己“联络员”的威严,闫阜贵则是盘算着能不能从中捞点人情。
好不容易把易中海扶回他家屋门口,李桂花早就闻讯赶了过来,一看见易中海这副模样,吓得魂都快没了,连忙上前帮忙,一边扶一边急得声音发颤:“老易!你没事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又惹着柱子了啊?你说你,跟个年轻人置什么气!”
易中海被她这话问得心头火起,可疼得实在没力气发作,只能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锐利地瞪了李桂花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怼与威严,让李桂花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讪讪地闭了嘴。三人合力将易中海扶到床上躺好,刘海中擦了擦额角的汗,沉声道:“老易,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们。”闫阜贵也跟着点头:“是啊,要是疼得厉害,可别硬扛着。”贾东旭连忙应和,送两人到门口,嘴里不停道谢,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