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这两天也是安排好了何雨水上学的事,早晚由他接送,中午托给了学校门口大众饭馆的赵婶,管吃每个月给两万,安排妥当,就和师父约好去拜学武师傅。
这早送完雨水,直奔师父家,路上买了两瓶茅台,一条大前门当拜师礼。
师徒二人就来到什刹海,这是一个小院,不大但也干净。上前敲门,开门的中年妇人穿一身月白色的素面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支乌木簪子绾着,眉眼间透着股端庄温婉的气质。何雨柱偷偷抬眼瞅了瞅,心说年轻时指定是个顶顶漂亮的大美人。妇人笑着侧身让他们进院,声音柔和:“世珍哥快屋里坐,陈先生正等着呢。”
进了正房,一股子淡淡的檀香混着墨香飘过来。何雨柱刚迈进门坎,就瞧见堂屋正中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个中年人。那人穿着件藏青色的对襟褂子,脊背挺得笔直,眉眼间透着股说不出的威严,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扫过来的时候,何雨柱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心里头忽然咯噔一下——这人长得竟跟演员廖凡有几分像,尤其是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劲儿,只是眉眼间比廖凡多了几道岁月刻下的纹路,看着更显沉稳老练。
王世珍师父上前两步,抱拳拱手,朗声道:“陈老哥,好久不见。今儿个我带徒弟来,就是想让您给掌掌眼。这小子叫何雨柱,手脚麻利,人也透着股机灵劲儿。小时候在天桥底下跟摔跤的练过几招,底子不算差。今儿特意带他来,求您赏个脸,看看能不能让他拜入您的门下,正经学些防身的真功夫。”
正房里的檀香静静飘着,那中年妇人端着沏好的茉莉花茶从里屋出来,搁在八仙桌上,笑着打圆场:“陈先生,世珍哥难得带人过来,先喝口茶,慢慢瞧。”太师椅上的陈姓中年人没应声,只抬眼打量着何雨柱
一双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何雨柱,那目光像两把淬了冷光的刀子,刮得人皮肤发紧。何雨柱被这股威气势压得不敢大喘气,只恭恭敬敬地垂手站着,后背的汗珠子悄没声地渗了出来。
“把衣服脱了。”
陈师傅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何雨柱一听,半点犹豫都没有,抬手就解了蓝布褂子的盘扣,三下两下扒下来,露出结实的光膀子。常年被灵泉水滋养的皮肉透着紧实的光泽,颠勺翻锅练出来的力道,让他八块腹肌线条分明,脊背两侧的肌肉沟壑利落,一看就是实打实练出来的底子,半点虚浮都没有。
“下身的也脱了。”
这话一出,何雨柱的脸腾地就红了,耳根子都烧得发烫。他偷瞄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中年妇人,那点窘迫劲儿直往头顶冒,心里头更是咯噔一下,忍不住想起老郭的话——要想学得会,先跟师傅睡。这院子里还有女人呢,哪有这么验筋骨的?可迎上陈师傅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他咬了咬牙,还是麻溜地解了裤腰带,把长裤褪了下来。
眼看手指就要碰到裤衩的系带,陈师傅终于沉声喝止:“裤衩不用脱,站直了!”
何雨柱如蒙大赦,连忙绷紧了身子站得笔直,胸膛微微挺起。陈师傅这才从太师椅上起身,步子不疾不徐地绕着他转了一圈,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从他宽厚的肩膀扫到紧实的腰腹,又落在他线条利落的小腿上。末了,陈师傅停在他面前,满意地点了点头,声音里终于透出几分赞许:“虎背蜂腰,螳螂腿,天生的练武材料!跟着我学拳吧,这徒弟我收了!”
陈师傅的话音落定,何雨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他愣了愣神,随即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青砖地上,膝盖重重砸出沉闷的声响,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沾了些尘土,却半点不觉得疼。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