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攥着闫家赔的钱,就听说了消息——杨瑞华被罚扫厕所,原本要扫半年,现在直接减到一个月;闫解成更轻,就被当面说了几句完事。
何雨柱捏着钱,撇着嘴冷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指定是那俩绝户在背后搞鬼。他越想越气,火气直往胸口冲,这俩不是东西的玩意儿,真当他是好欺负的软柿子?专门挑事挑拨、背地里算计他,出了事儿倒能撇得一干二净,还偷偷摸摸把事儿给压下去了,真是坏透了!
他打从穿过来,本来想着把话说明白,之后各过各的互不相干,可这俩绝户偏要步步紧逼,处处算计他。行,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他何雨柱的厉害,也该让这俩家伙好好尝尝了。你们不是想把我拿捏得死死的,拔光我的牙吗?那我就先拔了易中海这老东西的牙,让他以后再也没法搬弄是非、瞎逼逼!
这两天,易中海听了聋老太的主意,干脆不理何雨柱了,一门心思要在院里重新立起威信,把之前丢的脸面找回来。而且他也看出来了,何雨柱这回跟闫家闹了矛盾,这正是个好机会,只要找对时机,就能把他们两家挑拨得彻底翻脸。
这几天,易中海在院里换了副模样,脸上天天挂着笑,见了谁都主动打招呼,客客气气的。谁家有事他都上前搭把手,有力气就出力,谁家缺粮少米,他也给接济点,院里的名声总算是稍微好了点。
何雨柱这几天晚上回来,简单吃口晚饭就关灯,一个人坐在屋里,时刻留意着易家的动静,半点不敢放松,就等着抓他的把柄,找个最合适的机会动手。
这天深夜,何雨柱坐在黑黢黢的屋里,眼睛亮得吓人,精神绷得紧紧的。突然,易家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易中海拎着个昏昏暗暗的手电筒出了门,脚步匆匆地往前院走,明显是去上茅厕。
何雨柱猛地站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狠笑,心里暗道,可算等到机会了!他抄起桌上那根胳膊粗的木棒,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的身影。等易中海刚出院门没几步,何雨柱身子一晃,跟鬼魅似的闪到他身后,抬手一抡,木棒带着风狠狠砸在了易中海的后脑勺上。
易中海连哼都没哼一声,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身子一软就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何雨柱把木棒收进自己的空间里,弯腰拖着昏迷的易中海到了院门口,一把掰开他的嘴,强行把他的上牙磕在台阶上。易中海的嘴死死抵着冰凉的台阶,何雨柱眼神狠得很,抬脚就狠狠踩在了他的头顶上。
大半夜里安安静静的,能清楚听见骨头裂开的脆响,还伴着几颗牙齿崩掉的声音,鲜血一下子就从易中海的嘴角喷了出来,把身下的台阶都染红了。剧痛让易中海猛地抽搐了一下,意识醒了一瞬,可紧接着又被钻心的疼给疼晕了过去。何雨柱冷冷扫了一圈四周,夜里黑沉沉的,连个人影都没有,他全程做得干净利落,没留下一点痕迹,随后身子一晃,悄无声息地回了自己屋。
何雨柱回屋后,直接进了空间,脱下沾了点痕迹的衣服冲了个澡。他心里半点儿做坏事的害怕都没有,反倒满是说不出的兴奋,那股痛快劲儿在心里翻来翻去,怎么压都压不住。他心里琢磨着,对付这种畜生,就得用这种狠招!洗完澡,他干脆在空间里睡了,压根不管易中海是死是活,反倒觉得这老东西死了才好。
到了后半夜,李桂花从睡梦里醒过来,伸手往身边一摸,没人。她猛地睁开眼,坐起来一看,床边空荡荡的,哪儿还有易中海的影子,心里一下子就慌了,暗自寻思,老易出去这么久了还没回来,该不会是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