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挎上布包刚推开屋门,就被堵了个正着——刘家、闫家连同贾家还有院里几家的人早守在门口,黑压压围了一圈,把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最先开腔的是刘海中,他清了清嗓子,摆出副领导训话的架势,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严肃,开口就问:“柱子啊,我怎么就听说,老易请你给认干娘的宴席掌勺,你愣是不愿意?”
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又沉了几分,句句都往“规矩”上扣:“这可是老易的大喜事,更是咱们四合院的热闹事儿,满院的人都盼着这顿席呢!你倒好,竟敢驳长辈的面子,这般不懂事、不识抬举,也太不像话了!”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跟着尖声接话,拍着大腿添油加醋:“就是!何雨柱你个没良心的!老易平日里待你不薄,给你露脸的机会你还拿捏上了,难不成是在丰泽园当厨子,就瞧不上咱们院里的这点事儿了?”
闫家的人也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逼着,都往“自私”“目无尊长”的话上引,非要逼着何雨柱应下这掌勺的活儿不可。何雨柱被围在中间,眉头拧得死紧,脸上满是不耐,一肚子火气正没处发。
其余几家人见状也跟着七嘴八舌地凑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全是道德绑架的话,有说他不懂体恤长辈的,有劝他别太较真的,还有暗戳戳指责他自私摆架子的,一口一个“必须应下”,非要逼着何雨柱点头掌勺不可。
何雨柱扫了一圈围堵着他的众人,将这群人脸上精于算计的模样尽收眼底,当即扯着嗓子开了口,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坦荡:“他易中海认干娘,是他的大喜事,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我早就跟他说清楚了,我这个月的班假早就休完了,压根没闲工夫耗在这宴席上!”
他顿了顿,声音又拔高几分,把话堵得死死的:“再者说了,我在丰泽园至今还是个学徒工,没有师父点头允许,哪敢随便出来给人掌勺办宴席?他易中海想摆这个排面,想让大家伙沾喜气,我也跟他提过,他大可以去找个正儿八经的大厨来!我要是手艺不到家给办砸了,岂不是坏了他的好事?到时候啊,你们这群人怕是又要反过来嚼舌根,骂我没本事还敢硬揽活,我可担不起这个罪名!”
一番话条理分明,堵得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竟没人能立刻接上话茬,方才那股子你一言我一语的逼促势头,瞬间弱了下去。
话音刚落,就见易中海慢悠悠地从人群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笃定,手里还特意扶着慢悠悠跟来的聋老太太,一出场就占尽了理儿。
他先是对着众人摆了摆手,随即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语气带着长辈的威压,又刻意拔高了音量让全院都听见:“柱子,你这话就不对了。休不休班,还不是看你心诚不诚?再者说,学徒怎么了?老太太特意点名要你掌勺,那是疼你,想给你个露脸的机会,让院里大伙都瞧瞧你丰泽园学的真本事!”
说着,他侧身扶了扶聋老太太,眼底满是算计的笑意:“你自己问问老太太,是不是这个理?”
聋老太太眯着眼,慢悠悠地捋了捋袖口,一副长辈做主的模样,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柱子啊,老婆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想尝尝你这丰泽园的手艺。易中海认我做干娘,这席面你掌勺,才算得上圆满。你要是不肯,倒显得老婆子我面子小,也显得你这孩子,不懂敬老,不懂给你易叔分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