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对面那叫破自己名字的少年看去。
见那少年同样骑着白马,头戴儒巾,手持羽扇,做的是智者打扮,目光却往他后方看去。
罗成回头,发现自家妹妹不知何时下了马车,目不转睛,却也在往对面跟自己一样骑白马的少年看去。
这两人的目光接在一起,竟是脉脉含情,看得他怒气上涌。
与此同时,窦线娘也注意到,这银冠青年后方那粉白裙裳的少女,正以一种惊喜的、饱含情愫的眼神,看着自家师爷。
她回头一看,自家师爷也骑着白马,羽扇都忘了摇,也在盯着对面那漂亮的少女。
她抓紧青龙画戟,悄悄转马,拦住了吴庆的目光。
与此同时,罗成也掉转马头踱了一步,挡住了自家妹妹。
这一刻,两人竟是心有灵犀,同时截断了骑白马的少年师爷,与华美马车前粉白裙裳少女相撞的目光。
吴庆呃了一下,收回目光。
虽然自己与小白一见不日,如隔三秋。
但大庭广众之下,原本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就这样互相脉脉含情地看着,确实不好。
他策马上前,看向刘黑闼与苏定方:“刘兄!苏兄弟!你们伤得怎样?”
“死不了!”刘黑闼坐在草地上,任由旁边武者帮他包扎肩头伤口。
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看向那雄姿英发的银冠将军。
“没事!”苏定方的脸色也颇为阴郁。
败了也就败了,那种被人纵马践踏、恶意戏弄,被迫在马蹄下翻滚的感觉,令他脸色金白,倍感屈辱。
吴庆往罗成看了一眼。
罗成看了看两个手下败将,不屑地哼了一声,毫不在意。
吴庆直摇头……喂喂,你真的不要命了?
不管是隋唐演义还是兴唐传、说唐。
罗成都是死在刘黑闼与苏定方手中的。
中计入伏,万箭穿心!
演义里,死得比罗成更惨的人真心不多。
“这位想必是幽州靖边侯公子,罗成罗英雄。”
吴庆抬扇拱手,“这中间,想必有什么误会之处。”
罗成对这个胆敢盯着自家妹妹看的家伙,全无兴趣。
他自恃甚高,哼了一声,对吴庆不再打理,只是看向窦线娘。
窦线娘见他对自家师爷这般态度,亦是心中恼怒,也不多言,转马退到吴庆身边,提着画戟,护住吴庆。
罗成见这美女如此态度,他心高气傲,不由得再哼一声。
他掏出那颗在月光下隐隐发光的宝珠,冷然道:“这珠子就在本爷手中,尔等小贼,想要抢夺就尽管来,本爷随时恭候。”
转马回到队伍间,喝道:“我们走!”
其他人便将那粉白裙裳的少女请回马车,另外两名武将一前一后护着队伍,在罗成的带队下,往远处悠然行去。
吴庆原本想要借着这个机会结识一下罗成。
毕竟他是这个时代里,武力相当靠前的少年英雄,刚才小白又将他喊作“兄长”,搞不好是自己的未来大舅哥。
没想到他竟如此不给面子,一时间僵在那里,有点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