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手上一顿。
聂峰就去了卫生间,上完厕所就喊周悦:
“好了。”
周悦:“明知道手不方便还穿牛仔裤,你故意的吧?换裤子去,运动裤给你找好了。”
聂峰笑嘻嘻地出来:
“被你发现了。”
手臂都肿成那个鬼样子了,这人还有心情笑。
笑起来还挺好看。
聂峰拿了牙刷,示意周悦帮忙挤牙膏。
他右手不能动,就用左手刷牙洗脸。
他还想刮胡子,被周悦骂了一顿:
“你不疼啊?还有心情收拾自己,给谁看?”
“给你看。”聂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照了照镜子,发现有胡子看着挺有男人味的,“明天你帮我刮吧,我不方便。”
他看着周悦:
“悦悦,我这可都是因为你才受的伤,你得留下来照顾我。”
周悦狐疑地看着他:
“姓聂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聂峰装傻:“什么故意的?”
周悦:“故意受伤。那人本来就被揍的不轻,动作不会很快,我不信你避不开。”
聂峰狡辩:
“当时我站在车边上的,我那是怕他把我的车砸坏了,所以下意识就用胳膊挡了一下。谁知道这么倒霉,看样子这手臂八成是骨裂了,嘶,疼死我了,我昨晚一夜没睡。”
周悦:“……”
她还能说什么?
聂峰去换了裤子,周悦帮他找了一件短袖衬衣穿上,又找了一条围巾把他受伤的胳膊兜起来挂在脖子上,这样能缓解一些胀痛。
到了医院拍了片子,果然是骨裂了,还好没有断。
医生给上了夹板,又叮嘱了一堆的注意事项。
他还挺骄傲:
“不是我讹你啊,真骨裂了,最近吃饭穿衣上厕所都有问题,你就说你忍心把我抛下吗?”
于是周悦这房子也没买成。
两人在外面吃了个不早不晚的饭,然后周悦去菜市场买了一些排骨,打算炖汤。
聂峰很怀疑:
“你会做饭?”
周悦:“能吃。”
回到家周悦就开始在厨房忙活,菜和调料都是现买的,聂峰那厨房除了锅碗瓢盆一根鸡毛菜都没有。
聂峰躺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突然觉得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没有秦非凡那个碍眼的家伙,厨房时不时传来悦悦几声咒骂,这日子不就有滋有味多了吗?
大哥大响了,田雷打来的。
“峰哥,邢飞找着了,最近不是收秋茧了吗,那小子的车队每天都在蓉城和丰市来回跑。”
“要不我去弄他?损失一车茧子,赔不死他。”
聂峰看着厨房里周悦忙碌的身影,显摆地问:
“你知道你悦姐现在在干什么吗?”
田雷一头雾水:
“我上哪知道啊,我又不在那边?”
聂峰:“她在为我炖排骨汤。”
田雷:“……”
聂峰:“你悦姐说,伤了骨头就要多吃骨头,看看,她心里有我。”
田雷唇角抽抽:
“峰哥,那邢飞……”
没有听到想听的,聂峰直接开骂:
“你天天就知道弄啊弄的,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懂不懂?一车茧子,对人家纱厂就不是损失吗?想别的办法弄,那孙子手脚不干净,想办法揪出他的小辫子。”
田雷:“……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