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江砚放下碗就去干活。
苗翠叫住他:
“砚娃你回去睡一会儿,这会儿晒的很。”
太阳都晒到廊檐下了,江砚这会儿就在太阳下面晒着。
陆锦书自然也心疼,她可不想把人累坏了。
“江砚你赶紧回去睡午觉,凉快了再来。”
江砚不看她:
“不热。”
这个榆木疙瘩。
陆锦书假装生气:
“我们也要睡午觉的,你又敲又打的,大家都没法睡了。”
拿着锤子正准备敲的江砚:“……”
“那我等会儿再来,今天能做好。”
说完他就回家去睡午觉了。
陆锦书捏着下巴再一次感慨,还是现在的江砚听话啊。
上辈子这人轴的呀,整天拼了命的挣钱,对她的关心全都当成耳旁风。
后来人没了陆锦书也琢磨过味来,江砚就是穷怕了,也怕她们娘仨跟着他过苦日子,所以才会对挣钱有执念。
现在的江砚不会经历那些苦难,肯定也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对赚钱有执念了吧?
她哪里知道,人是有欲望的 ,没有这个欲望,就会有那个欲望。
陆锦书睡在铺了凉席的架子床上,鼻间是稻草的清香。
这铺了稻草和棕垫的床,跟记忆中一模一样。
而且她发现,原来这个时候在屋里真的不热。
她很快就睡着了,等她一觉睡醒,爸妈出去干活了,江砚已经来了。
她给江砚兑了一杯梅子水。
“江砚,喝水。”
江砚不看她,接过去就喝了一大口。
酸酸甜甜的,很解渴。
“江砚,这杯子是我的。”
“噗……”
“哈哈哈……”陆锦书笑得停不下来。
江砚气恼地瞪着她。
陆锦书以为他要说点什么,他却把杯子往陆锦书手里一塞,继续埋头做桌子。
桌子的框架已经出来了,还需要把控细节,桌面和桌腿都要刨得光滑溜溜的。
他刨木头的时候身姿特别好看,伸缩间肩背上的肌肉都鼓起来了,看着就结实。
腰身被拉长,显得那腰又窄又有劲。
这就是传说中的公狗腰啊。
陆锦书相当惋惜,她现在还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不敢动手动脚,只能默默流口水。
她下午有活儿的,苗翠让她去地里割一些红薯藤回来喂猪。
“江砚,我去地里割猪草,你要喝水的话自己去倒啊。”
“嗯。”江砚头都没抬。
一下午,他都没敢再喝水。
陆锦书没有走远,就在她家屋后的红薯地里割红薯藤。
割好后她直接从后门进的猪圈。
农村的厕所一般就连着猪圈的,陆锦书进去就看到江砚正站在那里,手放在下面……
有哗哗的水声。
“江砚,你上厕所啊?”
江砚瞪大了眼睛,耳朵瞬间爆红。
陆锦书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多冒昧,在她心里,现在的江砚就是她那个死鬼男人。
上辈子是,这辈子也必须是。
而且有猪圈挡着,其实她什么都没看到。
她也没一直盯着看,说完就放下了背篓。
江砚赶紧尿完,提上裤子就跑了,过门槛的时候还绊了一下。
陆锦书心说,她又不是没看过,而且还用过。
然后就开始剁猪草。
剁完猪草洗了手,时间也不早了,她就准备做晚饭。
“江砚,晚上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