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着杯子里剩下的奶茶,她跟虞骄一伸手,他就无奈的抽了两张纸巾给她。
等她擦过嘴巴,他又伸手让她把用过的纸巾放他手上。
处理过脏掉的纸巾,他蔫巴巴的问她,“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啊。”
“我可不能就这么不清不白的跟着你,那也忒不像话了。”
“你看我现在都有合法身份了……”
他嘀嘀咕咕的跟她抱怨。
她故意逗他,“如果我不打算给你名分呢?”
虞骄不叭叭了,他脸上的神情全都收拢,好像把他逗大劲儿了。
他眼眸沉沉的看着她,“不给名分?你没打算过跟我……在一块吗?”
“都是我的错觉?”
“你玩我呢?”
“我是那种随便能玩的哨兵吗?”
“你在跟我开玩笑?”
他说,“别玩了,我玩不起。”
他就是个玩不起的人,如果这是一场游戏,那不行,他不允许。
在那片刻之间,谢归棠仿佛看到了属于曾经那位欺诈师的身影。
浓稠的讳莫如深的暗色。
她摸摸虞骄的手,“生气了?我跟你闹着玩呢。”
“我像是那么不负责的人吗?”
“等冷翡翠任务结束吧,现在不适合谈论这个问题。”
虞骄又笑了,很娇气的把手从她掌心收回来,一把扑进她怀里,“坏死你得了,故意吓唬我。”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底像是绽开明媚的春花,又有些难以言说的独特的骄纵味儿。
他这个名字起的很好。
“骄”这个字很衬他。
他躺倒在她的腿上,光线照射下,他眼眸中笑意盈盈,华光流转,满满的情真意切。
“那说好了,你可不许辜负我啊。”
“敢骗我你就完了,鸟科很记仇的。”
“你得宠爱我,他们几个都是坏心眼哨兵,如果你不宠爱我,他们肯定会欺负我的。”
“你舍得看我被欺负吗?”
谢归棠有一种古代皇帝的即视感,而虞骄正在扮演宠妃人设。
如果那些宠妃是像他这样的,那皇帝昏头,也是情有可原。
因为她就有点昏头了。
这么骄纵的人,她怎么会不宠爱他,给他一点气受,他都要原地大小闹了。
其实怎么就不能宠爱他一点呢?
闹来闹去,其实他只是想要她的喜欢。
他想要她多多看他,想要她多碰碰他,想要她多和他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