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礼深呼吸几口气,然后抬眼看向谢归棠的方向,“我真的知道错了,请不要这么处罚我。”
“以后我保证会听话,只要别让我洗这几个死人的臭衣服。”
谢归棠手里摆弄着智脑屏幕,不知道在干什么,她甚至眼都没有抬的,直接冷酷回应他。
“No,请求驳回。”
雪白的北极狼蹭到她的腿边,企图为他的主人求情,喉咙里发出犬科系的呜咽声。
谢归棠一把捏住它的嘴筒子,“再叭叭就抓你去绝育。”
任何科属的精神体在嘎蛋警告下,全都会进入静默状态。
北极狼非常人性化的为陈观礼递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它身子一歪直接在谢归棠脚边趴下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小陈,他自己加油吧~
秦策下班之后一开门就直面上陈观礼那张死人脸,看清他在干什么之后,他有那么一会儿有点怀疑人生。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陈观礼手里在洗的是……他的训练服???
这条邪恶狡诈的北极狼什么时候变成田螺小伙儿了?
从阿托斯勒的口中得知事情原委之后,他不动声色地加入了围观群众的一员。
对于陈观礼的下场,他只能说一句,该,他纯属活该。
谢归棠早就应该治一治他了。
在这几个该死的围观群众注视下,陈观礼觉得自己头顶都在冒烟,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这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他硬是手搓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那几件该死的训练服搓的差不多了。
然而更可恶的还在后面。
那只死猫就跟灰姑娘公主的恶毒继母一样,他挑挑拣拣的对陈观礼说,“你这也没洗干净啊。”
阿托斯勒:“建议返工重洗。”
秦策:“附议。”
陈观礼:有时候真的很想把他们几个全都打死,全打死。
陈观礼那张漂亮的俊脸都有点泛青了,看得出来,他甚至有点想吐。
他轻轻的叹息一声,像是真没招了,“棠棠,不要这么欺负我了。”
谢归棠对他招了招手,他把手上的水迹擦拭干净走到她身边。
“肚子里坏水太多的哨兵,不利于家庭和谐,你太亢奋了。”
“我希望你能稍微乖一点,一点就好,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她对陈观礼,伸出一只手,“明白握左手,不明白握右手。”
陈观礼右手与她相握。
谢归棠摸摸他的头,“ Good boy。”
“陈观礼,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和我一起出去散步吗?”
陈观礼单膝跪在她面前,手指反扣住她的手,在无人得见的地方和她紧密的十指相扣。
“这是属于good boy的奖励吗?”
他莫名觉得谢归棠这一套操作流程让他非常熟悉,像是在哪儿见过。
她含着一点笑意微微垂眸看他,手指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是一个非常温和的互动。
“是的,这是属于乖狗狗的奖励。”
……
直到她起身离开,陈观礼才想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那套流程那么的熟悉。
这不是军部里训狗常用的那一套吗?
训狗,狗是犬科系,北极狼也是犬科系,嗯……怎么不算专业对口呢?
再说了,她怎么不训别人专训他?肯定还是喜欢他才训他。
谢归棠回到房间之后,打开自己的智脑手环,上面赫然几个大字。
——《训狗指南》
确实专业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