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礼的遣返提议被全票通过。
最后他喟叹一声,靠坐在椅子里,他说,“这样,我可以同意遣返。”
“但是我要和她亲自说这件事,她如果同意遣返,我会离开这里。”
“并且,我还可以答应你们,这次遣返后我永远不再打扰她。”
“一直到我死的那天,这句话永远有效,这样可以了吗?”
全场静默。
秦策:“同意。”
宁玄:“同意。”
阿托斯勒:“同意。”
海因里希:“同意。”
阿吉利亚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对陈观礼说:“只给你两分钟。”
两分钟吗?
陈观礼只笑笑不说话。
死东西,等着他以后怎么治他吧。
谢归棠睡到下午才起来,身上每根骨头都浸透了疲惫。
海因里希喂她喝了一点温水,然后和她低声说了关于陈观礼的事。
谢归棠靠在他的腿上听他说话,他的手捏住她后颈一点轻轻按揉,“放松点,有舒服一些吗?”
她含混的应声,“有一点。”
阿吉利亚拿了一个甜甜的东西给她吃,“补身体的,你要补补了。”
谢归棠吞了嘴巴里的东西之后一口咬住他的手,冷漠无情的想,她要咬死这个狗东西。
阿吉利亚给她揉揉腰,“要让他进来吗?如果你不想见他,秦策会直接将他遣返。”
谢归棠感觉这样有点太绝情了,毕竟陈观礼还是帮了忙的,但是一想他干的那些坏事,她又迅速冷漠了。
“让他进来。”
她要听听他到底有什么鬼话要说,说不好就把他原地击毙。
陈观礼人模狗样的进来了。
即使知道她现在应该看不见什么东西,他依旧打扮的很烧包。
他穿了一件烟粉色的衬衫,烧包的像开屏的公孔雀,真是让人作呕!
谢归棠趴在床边嘬杯子里的甜水,“你要说什么?这里已经不需要支援单位了。”
陈观礼表示,“我要单独跟你说。”
“秘密内容,不便让旁人知道。”
谢归棠略微抬头一点,做了个注视的动作,但是她的眼睛根本不聚光。
这个动作显得她有点呆,有点……过分可爱了。
“他们不是「旁人」,我身边的事,他们都有最高知情权。”
陈观礼静默,他坚持要和她单独说,“就给我一句话的时间。”
“我只需要一句话的时间。”
“如果这之后你还是选择将我遣返,我会按照约定永不打扰。”
谢归棠思考一会儿,然后让海因里希他们出去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
陈观礼走到她床边,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她几乎可以感知到他的呼吸。
陈观礼:“烙印。”
他说:“我的精神图景里已经有你的烙印。”
那是在她深陷法轻期时的无意识行为,她或许烙印之后就把那件事忘记了。
陈观礼:“我们的匹配度应该很高,我以后再也无法接受其他向导的抚慰了。”
“我只有你,也只会有你一个人。”
如果谢归棠选择遗弃他,那他就只能在精神图景崩溃中走向死亡。
谢归棠愣住了,她感应了一下。
她真的和陈观礼有了烙印行为。
没有感情的人,是无法完成烙印的,如果她真的很讨厌他,对他一点点的喜欢都没有。
那是绝对绝对无法烙印成功的,就算匹配度再高也无法烙印。
他喉咙有点沙哑的难以自控,“你明明不讨厌我,你喜欢我的,哪怕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