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一道身影直飞33楼。
对于其他人来说很难到达的地方,在飞行系面前,就是「白送」。
窗户打开,一缕冷风吹进来。
谢归棠从昏沉的梦境中醒来,她声音暗哑的叫了一声,:“海因里希?”
有人从外面走进来,她眼前有朦胧一点光线,视线恢复了一点,但是依旧看不清东西。
身上很清爽,应该是海因里希帮她清理过了。
她觉得他有点不一样了,癖好变化了一点,变得特别喜欢咬人。
顾蕴时撩开帘子,一股浓烈的馥郁香气冲到他面门上。
她穿着红色的宽袖睡衣躺在那,散开的一点衣襟下露出大片大片的红色痕迹。
嘴巴都被人亲到红肿了。
可怜死了。
他注意到她似乎看不见什么东西,视线一直没有聚焦的面对着他。
“谢小姐,我是顾蕴时。”
“之前发生了什么,有人欺负你了吗?”
顾蕴时的声音隔着深海一样传到她的耳朵里,乌拉乌拉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她做了个疑惑的动作,“什么?”
“我的听觉和视觉恢复了一点,但是我还是听不见你说什么,也看不见你的脸。”
“海因里希,现在我们安全了吗?”
“还是我们又要换地方了?”
难道海因里希在这里有很多仇家吗?或者是那个拳场的人实在难搞?
这么久还没搞定吗?
她开始怀疑海因里希的专业能力了。
难道说那个拳场涉及的内幕很大?
顾蕴时的手轻轻触碰一下她的手背,然后一鼓作气握住了她的手。
他知道海因里希在找她,但是,这是他先找到的,他不会把她还给海因里希。
海因里希是她的守卫者,是她下意识亲近的人,而他只是一个脱离了白塔的反叛军头子。
看着她无神的双眼,他最终还是做了一个卑劣的决定。
他要冒充她守卫者的身份。
他在她手心写下。
「危险,转移。」
她倦怠的对他点点头,“随你安排。”
简单的四个字,充斥着她对海因里希的信任,顾蕴时脸色更难看。
如果不是他初次匹配的时候被那几个贱种摆了一道,他现在做的未必比海因里希差!
这种好事怎么就落到海因里希身上了!他到底凭什么?!
出于哨兵的习惯,他快速检查了房间中的信息,在垃圾桶里,他拿出那两支已经空了的药剂壳子。
「COC,短期强效复方避.孕药」
两支,他推测那杂种圈养了她至少超过七天,从最新一支的使用情况看,注射时间不超过六小时。
因为针帽上残留的药水还没来得及氧化变色。
他从房间中找出一条黑红相间的长裙给她,「换上,离开。」
她慢吞吞的摸索这件衣服,顾蕴时很有绅士风度的背对那张床。
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忍不住耳朵全红透了。
这太超过他的预料和承受范围了,他从没有和哪个女孩子这么亲近过。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出声。
“海因里希,我摸不到拉链,你可以帮我把裙子的拉链拉上来吗?”
他喉咙轻轻吞咽两下,做了一会儿心理准备,然后他转过了身。
入眼一片红与白。
她裸露的后背上是大片大片的红色吻痕,白皙冉弱的后颈被咬的惨不忍睹。
暗红色的丝绒布料堆在她雪白的肤肉一侧,她就那么没有任何防备的面对他。
一瞬间,顾蕴时听见了自己胸腔里澎湃的心跳声。
色授魂与,他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