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听见动静醒来的时候,她以为时间只过去了几秒钟。
她的意识还停留在阿吉利亚在的时候,像一只猫科动物一样懒洋洋的趴在被窝里。
“都赖你,我腰好痛。”
“笨狗,给我揉揉。”
有脚步声在她床边停下,一只骨骼修长有力的温热手掌落在她的后腰上,轻轻按揉她酸痛的位置。
睡衣上摆因为按揉的动作往上褪了一截,露出一段白皙漂亮的后腰线条。
上面遍布红色的吻痕,在腰侧还有握出来的浅红色指痕,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已经显而易见。
他试探性的把他的手覆盖在那两个浅红色的指痕上,柔软的触感充盈满了他的手心。
犬科的犬齿有些无法克制的麻痒,而后他又看到了她在黑发下的后颈。
狼狈且可怜透了,齿痕一个叠着一个,可以想象到究竟被人怎么乱七八糟的弄过。
他不着痕迹的吞咽了两下喉咙,喉咙里蔓延上控制不住的干渴感。
他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的行为。
他不能对着队长的向导有这种阴暗越界的想法,但是这并不是他能控制的住的。
谢归棠身形不是那种很瘦的,腰腹有一点点的丰腴肉感,但是她的身量在这,她骨架就是偏小的。
一米六左右的身高,在她那个时期其实很正常,在某些南部地区还算是稍微高挑一点的。
但是在现在这个时期,她的身量就有些不够看了,尤其参照物是一群暴徒哨兵的时候。
他的拇指按在后腰侧边那个指痕上的时候,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很容易就可以按在她的小腹上。
原本正常的按摩逐渐变得有点奇怪,直到他的指尖按了按她的小腹上一点。
那个地方昨天才被打开灌溉过,她身体颤抖几下,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犬科哨兵的呼吸瞬间沉重,心中涌现一股浓烈的情绪。
谢归棠直觉这不像是阿吉利亚的作风,她回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不是阿吉利亚,是他的副官兰德。
她羞耻度爆表了,一把卷过被子把自己塞进去,“怎么是你啊?”
在谢归棠的印象中,阿吉利亚这位副官是个性情冷淡的正直哨兵。
算是犬科中难得的正经人。
在相处中他惯常沉默着,偶尔交谈也是言简意赅的寡言。
他的面貌也是偏向于冷酷型的,和那位紫藤狼犬的主人银澜一样的直男酷哥。
她想刚才一定是一个误会,他大概只是不好意思拒绝向导的要求,而她误以为的那些暧昧隐晦的动作只是他不擅长这种事而已。
“抱歉,我以为是阿吉利亚。”
兰德很想问一句,是只有阿吉利亚才可以吗?是只有他那位队长才有服侍她的机会吗?
但是他知道这不是合适的时机,他那些话或许会把她推的更远。
他平复下他的心绪,平静的从她的床上抬起他的膝盖站好,“没关系,服务您是阿尔法特战队的本职工作。”
“队长为您点的餐已经放在保温箱中,您在起床之后可以享用。”
“如果有其他想吃的食物随时给我发消息,毕竟队长工作很忙,并不能够即使满足您的需求。”
“而我就不一样了,我比他拥有更多的自由时间。”
谢归棠有点尴尬,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话多了,说这么多难道是想告诉她阿吉利亚最近工作很忙让她不要一直妨碍他们的工作?
懂了,这是隐晦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