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为什么没有选择你,我可以告诉你,因为你并不适合这个位置。”
“如果你实在耿耿于怀那天的事,那不如就当做一场梦,梦醒之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是个很糟糕的答案,陈观礼甚至已经后悔问出那句话了。
他明明得到过,他怎么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不认账?凭什么不认账?!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喉咙干涩的对她说出这句话,谢归棠看到他转头看过来的眼尾已经泛红了。
“我想要的关系,你真的不知道吗?”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想……”
外面的门被人推开,虞骄拿着谢归棠点名要的雪糕回来了。
“你要的雪糕。”
虞骄把雪糕放在她手边,嘱咐她得一会儿才能吃,要不然会肚子疼。
然后他看向一边的陈观礼,“你刚才有什么话要说吗?”
“真是抱歉,打扰你们了吗?”
虞骄这句话明显有点针对性的不客气了,她悄悄掐了一把他的胳膊。
“吃你的得了。”
陈观礼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之前没说出口的话,现在已经不适合再说了。
他低头夹菜,状态明显消沉。
一顿饭吃完,谢归棠拿着雪糕往外走,她对虞骄比划了几个手势,他对她点点头。
“那我就先走了。”
虞骄说完从另外一边离开。
陈观礼把她送到房门口之后也离开了。
等陈观礼离开不到半小时,谢归棠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您的饮料到了,请开下门。”
谢归棠打开门,外面那个高挑的服务生突然抱着她的腰直接闯进来。
他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和口罩,随手把手里的饮料放到玄关的柜子上,然后手臂一抬把谢归棠也抱到柜子上。
“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晴?”
谢归棠踢了一脚虞骄的腿,“别说奇怪的话。”
“没人看见你过来吧?”
虞骄对她颔首,“相信我的技术。”
谢归棠推他的肩膀,虞骄不仅没退开,反而更近的凑过来,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给我抱抱。”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倦怠,像是在外奔波已久的倦鸟终于归巢。
在K-98星,虞骄白天种土豆打探消息,晚上回来蹲地上给她做饭,还要给她洗衣服陪她上厕所。
虞骄其实对她挺好的,他就是倒霉了点,但是还真没对她做什么讨厌的事。
冥冥之中他成为了三个神职中的其中之一,有一条隐形的链子连接着他们。
她的潜意识告诉她,虞骄是值得信赖的自己人,是和白吉一样的“同伴”。
谢归棠对虞骄有很多默不作声的纵容,或许是因为他们曾经走过的那些日夜相对的日子。
或许是因为,在东八区的夜色下他对她的承诺,那时候他说他会永远站在她这边。
而现在他也始终于一的践行着他的承诺,她知道,虞骄走在一条很难走的路上。
她伸手抱住他的肩膀,手指抚摸他的后颈,一种无声的抚慰。
“你跟那个姓陈的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