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在元疑身边的那条腿也在往外渗血,打了特效药之后止血速度和愈合速度是非常快的。
他的伤口却还在渗血,应该是创伤面积很大,一时片刻很难完全止血。
“谢小姐。”
谢归棠对他们点点头,然后到元疑旁边,“清理好了吗?”
阿托斯勒明白她问的是元疑身上的弹片,他拿仪器扫了一遍,“清理好了。”
谢归棠转头看他,“那你呢?”
阿托斯勒不自在的垂头,“我的伤口也处理过了。”
海因里希站在谢归棠身边,她面对元疑和阿托斯勒。
谢归棠拿过一边干净的医疗湿纸巾递给元疑,“擦擦血。”
元疑没想到她会到这来,闷不吭声接过她手里的湿纸巾擦了身上流下来的血迹。
阿托斯勒看着她的动作,他回去的还算及时,浮空岛并没有受到重要损伤。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满意他的任务,如果她不满意怎么办?
她给元疑递湿纸巾了,是更喜欢元疑这种小白脸吗?
他的目光落在元疑的脸上,阿托斯勒不得不承认,元疑确实长的好。
光凭他那张脸,男女通杀。
阿托斯勒脑袋走神的时候,有温热的指尖落在他的伤口周围,然后他就被谢归棠摸头了。
蓝紫色的光点顺着她的手融入他的身体,创伤快速愈合,痛苦很快减轻。
“做的很棒。”
她学着傅照夸赞她的模样夸赞阿托斯勒,阿托斯勒的头发有点硬,但是她摸了没两下,手心突然摸到一个非常柔软的东西。
他头上突然冒出来一个北极熊耳朵,白色的,毛绒绒的,里面还是粉粉的。
她看着阿托斯勒的脑袋有点沉默,因为他只冒出来一只毛耳朵。
阿托斯勒的身形在一群北区的大兵中都是顶格的存在,他一个肩膀快有谢归棠两个宽。
他那张脸也是十足硬汉的脸,充满了匪徒类雄性荷尔蒙。
此时呆呆的看着她,脑袋上还有一只白色的兽类毛耳朵。
她觉得有点奇怪,
顷刻之间,阿托斯勒的耳朵就红透了,他很快垂下头,看着自己的鞋面一动不动。
谢归棠觉得如果她再摸摸他的脸,说不定他能当场热的冒烟。
治疗过阿托斯勒之后她又治疗了一遍元疑。
她的手从元疑的肩膀上拿走的时候元疑快速的抓住了她的手指。
谢归棠疑惑的看他,元疑脑袋上浮现一对雪白的北极狐耳朵,北极狐的耳朵是长三角形,和阿托斯勒的圆耳朵不一样。
元疑不止有毛耳朵,他还有一条蓬松的雪白的大尾巴。
北极狐的尾巴非常顺滑,狐狸毛比北极熊的毛毛要柔软很多,毛毛也要更长。
元疑把脸贴在她的手上,目光湿润的看着她,“我也要摸摸。”
“你摸了他,也要摸我。”
这话有歧义,好像她刚才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一样,可她刚才只是摸了摸阿托斯勒的脑袋而已啊。
元疑的长尾巴卷住她的腿,阿托斯勒冷漠的把元疑的尾巴捏下来。
“元疑,注意分寸。”
元疑眼眸震颤两下,他仰着脸看谢归棠,那张脸漂亮的惊心动魄。
原本元疑是男生女相,很容易就会有脂粉气,但是他九成九的生活都在军部和战场上,他身上没有了一点脂粉气,只留下了纯粹的漂亮。
黑色的眼眸殷切的看着她,仿佛她就是他心中最渴求的一切幻想。
那双眼眸看着她的时候,她就是铁石心肠此时也得化成铁水了。
被阿托斯勒把尾巴捏下来的时候,他轻轻抿了一下唇,眼睛雾蒙蒙的湿润着。
“好疼,不要捏我的尾巴。”
他带着伤痕的白皙手指抱住自己的毛尾巴,带着受伤和低落的垂下了头。
“对不起,我忘了阿托斯勒是您的守卫者,而我……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