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棠将信将疑的把东西抛出去,它振翅飞过去叼住然后盘旋飞一圈再叼着东西落在她的手臂上。
成就感满满!
训鹰而已,简简单单!
她摸了好几下它的脑袋,它头上还带着一个类似小头盔的东西,像是一个小小的扁毛毛飞行员。
谢归棠有点愉悦的跟它一起拍了张照,然后才把护具跟鸟一起还给他。
外面等待的卡皮巴拉哨兵,看到他的同僚拿着他的护具从里面出来,到拐角处,他跟个痴.汉变.态一样俯身在护具上轻轻嗅闻。
卡皮巴拉精神体的主人和他的精神体一样精神状态空前稳定。
她在治疗的时候偷偷在他的精神体脑袋上叠橘子山,他俩一动不动,跟假的一样。
水豚四个爪站在地毯上,脑袋上顶着五六个橘子,它始终没动过一点。
谢归棠继续拍照留念,并配文「叠叠乐~」
水豚的毛毛有一点硬,没有阿吉利亚的那只大狗子的毛毛蓬松柔软,但是它的毛毛滑溜溜的。
治疗结束,她到医疗处,准备看看克洛伊德的情况,顺便让他们准备群体治疗。
谢归棠到医疗处外面,听见里面的谈话,是阿奇森和李富贵医生的声音。
阿奇森:“我只是想要一点止痛药,最近头疼已经影响我的工作了。”
李富贵:“我不能给您开了,您之前已经开过好几次了,而且您的头疼是休息不足产生的,再这样我都怕您……”
他都怕阿奇森突然猝死在办公室里,这样他罪过就大了。
李富贵叹息一声,“即使是哨兵,也不能长期只睡两三个小时,您该多保重自己的身体了。”
“无论如何,我不会给您开那种药了,如果您休息不好,我可以给您开点安眠药。”
谢归棠听到这,脑袋嗡的一声。
阿奇森是睡不着吗?她知道人在压力太大的时候是会失眠的。
阿奇森作为北区最高行政官而言,他无疑是压力最大的那个。
她的智脑手环震动两声,谢归棠到拐角处接通通讯,等她回来的时候阿奇森已经离开了医疗处。
谢归棠先到克洛伊德的病房,他还是跟她之前离开的时候一样,一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李富贵医生给克洛伊德更换了营养液,然后谢归棠跟着他一起到他的办公室。
谢归棠:“你和阿奇森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他吗?”
李富贵停下他写病例的手,“如果是其他人大概没什么好办法,如果是您的话,我想是可以的。”
他喟叹一声,然后看向了谢归棠。
——
晚上九点多,谢归棠吃过饭都已经小睡一会儿了,阿奇森还在他的办公室里忙碌。
桌子上一大叠的军需文件都需要他审批,除此之外还有前线的各种战报他也要及时查阅。
元疑给阿奇森送过咖啡后离开,出门时看到门口的谢归棠。
她穿着蓝白色的长衫,头发松松的挽起来,看了一眼里面的阿奇森,她对元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元疑眼神复杂的看她,欲言又止的离开了。
片刻之后,谢归棠推门进去。
巨大的办公桌上一大堆各种各样的文件,刚才元疑送进来的咖啡已经只剩三分之一。
一只黑色的签字笔斜在一份展开的文件上,而阿奇森仰靠在身后的座椅上。
从她的视觉可以看到他后仰时露出的一截白皙脖颈和锁骨。
他身上那件水灰色的衬衫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大片的锁骨和胸膛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