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狼的大尾巴,雪白,蓬松,透着一股冰雪的气息。
他又开始诱惑谢归棠了,“要摸摸看吗?”
谢归棠只犹豫了三秒不到就做好了决定。
摸!这么柔软蓬松的大尾巴,不摸那不浪费了吗?
再说了,她摸他尾巴怎么了?
他的尾巴不就是要给她摸的吗?
阿托斯勒给她洗好了头发,托着她的膝盖把她从水里捞出来。
两个大兵笨拙的给她擦干然后又吹干,折腾完之后俩人都有点热的出汗了。
翻新之后的谢归棠躺在被子里已经昏昏欲睡,陈观礼蹲在她床头轻声跟她说话。
“吃也吃过了,摸也摸过了,是不是要给我个名分了?”
名分?
谢归棠笑了,她是那种吃了不负责的人吗?
嗯……那当然是了。
陈观礼信心满满的等待她的回应,他觉得,自己怎么也得有个名分吧?
他这么卖力的讨好她了,尾巴和耳朵都给她摸了,骑也给骑了。
他可是什么清白都没有了。
陈观礼说完这句话之后,旁边的阿托斯勒也静默的看过来。
谢归棠困倦的抬眼看了他们俩一眼,目光落在穿着作战服的阿托斯勒身上。
他腰上配枪,黑色的武装带和肩带胸挂都整理好了,黑色的长筒军靴上是一双长而有力的腿。
他的身形极具力量感,暴徒的味儿太冲了,她清晰的知道,他这身板不止能看。
也很能打。
阿托斯勒黑色的眼眸像是点漆一样看着她,看得出来,他其实有点紧张。
她问阿托斯勒,“你也想要名分吗?”
他静默一会儿,不自信的垂下头,“我……可以要吗?”
谢归棠温和的说,“当然可以了。”
他瞬间抬起了垂下的头,“那我也想要,想要一个……名分。”
他想要像傅照和阿吉利亚他们一样,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她身边。
谢归棠把被子拉上来,翻了个身,背对两个大兵。
“哦,不给。”
她是个冷酷无情的女人,冷酷无情的女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陈观礼迟疑的试探着问,“那我……”
谢归棠:“你也不给。”
陈观礼:“……”
阿托斯勒:“……”